不多一會兒,另外兩人被帶來了,沈雲苒吩咐將他們兩人綁到柱子上,嘴巴堵的嚴嚴實實的。
玄五看不懂,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過於淡定,讓他有些不安,“我說攝政王妃,你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真想給我表演個節目?我想看跳舞,就喜歡看那種跳一下脫一件衣服的那種,你會嗎?”
張硯恨不能割了他的舌頭,可沈雲苒卻無比淡定,甚至還有閒心的往水杯里加蜂蜜,這蜂蜜還是沈雲苒進來牢房前吩咐的。
只見沈雲苒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撥茶盞邊緣,抬眼看向暗衛,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小事:“把他按到矮榻上去,腳踝固定住,鞋襪脫了。”
張硯一愣,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路數,但還是立刻照做。
兩名暗衛上前,架著還在嗤笑的玄五,將他按在鋪了軟墊的矮榻上,腳踝用牛皮繩牢牢捆在榻腳,動彈不得,粗布襪被扯下,露出一雙佈滿厚繭、沾著塵土的腳。
玄五掙扎了兩下,只覺得荒唐至極,仰頭大笑:“怎麼?打不過我,便要玩些下三濫的花樣?攝政王府也就這點本事?”
沈雲苒不理會他的叫囂,側頭看向抱著小羊的暗衛,輕聲道:“抱過來,放在他腳邊。”
雪白的小羊羔被放到榻尾,鼻尖動了動,怯怯地往回縮了縮。
沈雲苒取過桌上那一碗蜂蜜水,用毛刷蘸了,均勻地刷在玄五腳底板上,動作輕柔,倒像是在打理什麼精緻物件。
玄五滿臉嘲諷,只當她是故弄玄虛:“王妃這是要給老子洗腳?可惜老子沒那閒……哈哈……癢……”
話音戛然而止。
小羊聞到甜香,試探著往前湊了湊,粉嫩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在他腳底板上。
羊舌帶著細微的倒刺,一下一下掃過腳心最敏感的地方,又癢又麻,像無數細毛順著皮肉往骨頭縫裡鑽。
玄五渾身猛地一僵,下意識想蜷起腳趾,可腳踝被捆得死死的,半點動彈不得。
他咬緊牙關,把再次衝到喉嚨口的笑意硬生生憋回去,額角瞬間迸出一層薄汗。
“怎麼不笑了?”沈雲苒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慢悠悠的,“方才不是很得意?”
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嫌棄的看了眼裝蜂蜜水的杯子,兩個杯子是一套,沈雲苒趕緊放下。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用這樣式的茶盞了。
“雕蟲小技……”玄五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話音都在發顫,“老子……老子才不怕……”
小羊卻不管他硬不硬氣,只顧著舔食腳心上的蜜水,舌頭越舔越快,從腳心漫到腳趾縫,細密的癢意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裡鑽。
不過片刻,玄五就撐不住了。
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悶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起初還壓著,後來越笑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歇斯底里地狂笑,眼淚都跟著飆了出來。
“哈……哈哈……停……停下!”他渾身劇烈掙扎,可牛皮繩紋絲不動,腳心的癢意分毫未減,反倒因為他掙扎蹭得更甚,“癢……哈哈……癢死了……”
張硯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刑房當差多年,鞭抽、烙燙、夾棍,什麼狠厲酷刑都見過,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不見半滴血,不傷半分皮肉,卻能把一個寧死不屈的死士折磨成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