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沒事。”
蕭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低沉溫熱的嗓音落在耳畔,沈雲苒不適的動了動,卻被蕭策抱得更緊了。
蕭璟湛勒馬停在幾步之外,翻身下馬,神色依舊溫潤。
“皇叔。”他躬身行禮,“幸不辱命,已平安將皇嬸護送回來。”
蕭策抱著沈雲苒沒有立刻鬆手,目光淡淡掃過蕭璟湛。
“今日辛苦。”半晌,他才緩緩出聲,聽不出喜怒。
蕭璟湛垂首:“分內之事。
沈雲苒從蕭策懷中稍稍退開,站穩身子。
蕭策未再有動作,緊緊抓著沈雲苒的手,對蕭璟湛道:“宮中尚有諸多後續要辦,你先回宮覆命。”
“侄兒遵命。”
蕭璟湛再度行禮,翻身上馬。
馬蹄聲漸遠,他一行人消失在長街燈火盡頭。
府門前只剩下他們二人,晚風掠過廊下燈籠,光影在地面搖搖晃晃。
蕭策牽著她踏入王府大門。
直到二人將自己收拾乾淨,並填飽了肚子,這才安心的坐在書房一邊聊天,一邊下棋。
下的自然是五子棋。
“三皇子當真有這麼大的能耐?讓沈雲珏替他賣命,連兵部都被滲透了?”沈雲苒大灌了一碗冰酪,慢悠悠開頭,說出的話都帶著些微寒氣。
“今日之事怕不是你和你皇兄演的一齣戲吧?”
蕭策指尖捏著一枚黑子,落子聲響輕叩棋盤。
聞言輕輕嗯了一聲,“原本還想演的更真一些,沒料到沈戰竟被自己親兒子給綁了,連兵符都被拿走。”
沈雲苒捏白子的手指猛地一頓,抬眼看向他。
“若單單是沈雲珏不可能讓沈戰毫無防備,白如素的身份絕不可能是邊城孤女這麼簡單,她抓到了嗎?”
蕭策搖頭,“那女人太狡猾了,玄翊將沈戰救出來後,那女人就跑的沒影了。”
沈雲苒眉心擰起,白子重重擱在棋盤交叉點。
“王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蕭策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廊間燈火透過窗紙,在桌案投下細碎晃動的光斑。
他落下一子,直接堵死沈雲苒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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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毒賜,人庶為貶,赦可無罪,宮兵起妃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