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被貶為庶人,永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五皇子雖未曾參與,但淑妃起事,他知道既未曾勸阻也未曾揭發,陛下賜了棄字,連封地都未給,只將他遠遠的丟到偏遠行宮去了。
陛下一連廢了兩位皇子,就顯得剩下的皇子彌足珍貴,就連自腿殘疾後一向不被看重的四皇子,都被那些惶惶不安的朝臣約著吃飯喝酒。
沈戰連自己枕邊人都分不清是好是壞,連兵符都握不住,直接將兵符收回,官職再降一級,連將軍府都被收回了。
原本蕭策的意思是要將他貶為庶人,甚至流放,但那日沈家軍雖被兵符調遣,但沈戰出現那刻,他們竟全然不再完全聽從兵符調遣。
為了防止沈家軍內亂,最終沈戰只是降職,但兵符卻被完全收回了。
沈戰即便再不願,在沈雲苒一句“你曾為沈雲珏的提議心動”而放棄掙扎。
整個兵部被連根拔起,朝堂動盪不安,蕭策親自坐鎮,這才沒有出現大亂。
至於白如素,官府早已將畫像貼滿全京城,甚至由京城蔓延至全國,捉拿白如素,重賞。
沈戰曾到過攝政王府求見沈雲苒,但沈雲苒並未見他,只是讓下人帶話。
“你我早已無父女情分,沈都尉還是回去吧,攝政王還在查沈都尉與白如素之間到底有沒有達成合作,若是見了你,難免會讓人以為攝政王會處事不公。”
沈戰連連被降職,如今連將軍之位都沒有了,只是一個都尉之職。
沈戰站在王府硃紅大門之外,一身官服早已失了往日將軍的挺拔氣度。
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滿是頹敗苦澀。
“我知道了。”
話音輕得幾乎消散在風裡。
他不再求見,轉身一步步走下王府石階,背影落寞,慢慢消失在長街盡頭。
書房之內,沈雲苒立在窗欞邊,聽著秋冬來報,沈戰沒再糾纏,已經走了。
“王妃,將軍……不是,沈大人他說,他後悔了,不該和白如素母女有糾纏,不該將你接回來卻不好好待你,更不該跟夫人和離。”
蕭策緩步走到她身側,伸手輕輕覆住她肩頭。
“心裡難受?”
“談不上難受。”沈雲苒微微側頭,眸光平靜,“走到這一步,皆是他自己選的。”
“再來一次,他沈戰依舊會選擇對他自己有利的路。”
蕭策沉默片刻。
“皇兄此次雖化險為夷,但身體畢竟被毒素侵染過,身體狀態遠不如從前,皇兄有意立四皇子為太子,讓他代為監國,等十二皇子長大了,皇兄打算讓十二皇子直接即位。”
“十二皇子?”沈雲苒蹙眉,十二皇子出生不足一月,生母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才人,偶然被皇帝臨幸過一次,沒想到一次就中了。
宮中自從五皇子以後,再未有一個皇子能活過一歲,全都在出生不久就以各種原因夭折。
那才人也是個小心的,直到肚子七個多月大,實在遮不住了這才上報給皇后,皇后將其接到偏殿悉心照料,這才能將十二皇子安然無恙的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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