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加上你,本王恰好知道有三個,就在京城。”
沈雲苒目光一凝:“除了我,還有誰?”
錦茲王正要說話,牢獄外面陡然響起紛亂嘈雜的腳步聲,甲葉撞擊鏗鏘作響,大批人馬直奔牢獄大門而來。
一個尖細的宦官聲音穿透牢牆,清晰傳入耳內。
“傳陛下口諭,即可宣攝政王妃沈雲苒覲見,不得有誤。”
沉重的牢門被外力哐當推開,數十名禁軍手持長矛湧入,火把照亮整條甬道。
領頭的武官一身鎧甲,目光落在沈雲苒身上,上前一步拱手。
“攝政王妃,得罪了,請隨屬下入宮。”
秋冬臉色煞白,立刻擋在沈雲苒身前。
錦茲王跨步上前,寬大的衣袖一揚,直接攔在禁軍面前,雙目圓睜,周身殺氣頓起。
“本王在此,誰準你們未經本王允許擅自進來的?”
傳話的太監低頭哈腰賠罪道:“錦茲王見諒,實乃是陛下急召,奴才也不敢耽擱。”
“放屁!”錦茲王大怒,“本王買陛下王叔,既知道本王在此坐鎮,再急也不該擅闖本王坐鎮之地,速速退出去,否則休怪本王刀下不留情!”
說著,他腰間的刀瞬間抽出,架在太監的脖頸處。
隨後而來的錦茲王親信也拔刀對著闖入天牢的禁軍前。
剛一退出大牢,錦茲王親信迅速將天牢圍住,不留一絲空隙。
出了天牢,沈雲苒這才看清,外面圍著一圈又一圈的禁軍,原本禁軍歸屬於攝政王掌管,蕭策被關押後,禁軍就歸禁軍副統領管轄。
此人沈雲苒不瞭解,但據攝政王曾說,此人本事好,野心大。
如今攝政王才被關押,他便已經完全掌控禁軍,甚至敢公開與錦茲王叫板。
再看錦茲王的人,一少半帶著傷,還有一些被人攙扶著,說明在闖入天牢之前,他們就已經有一番惡戰了。
火把熊熊燃燒,火光映亮街道,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錦茲王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刀鋒依舊抵在那太監頸間,只要手腕微微用力,便能即刻取了他性命。
那太監兩股戰戰,臉色慘白如紙,連聲音都在發抖。
“錦……錦茲王,奴才……也是奉陛下旨意……”
“奉你奶奶的命。”錦茲王大怒,一腳將太監踹出去數米遠,一把大刀橫在胸前,“你們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你們心裡清楚!”
“老子打仗的時候,你們這群小嘍囉的老子娘都還在喝奶呢,敢傷老子的人,老子看你們有幾個能走出這裡!”
說著,左手一揮,身後原本靜立的親衛瞬間圍上前來,擺開陣型,身上的氣勢也立刻不一樣了。
那是上過戰場刀口舔過血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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