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百官之中一陣騷動,有部分官員相互對視一眼。
短短數息的死寂過後,朝堂瞬間徹底炸開鍋,爭吵怒罵,疑彈劾之聲此起彼伏,亂作一團。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攝政王雖是皇帝親弟弟,但他樹敵多年,朝中多有看不慣他的朝臣。
“攝政王,醉仙桃一案原是陛下交給攝政王處理的,可醉仙桃出現數年,攝政王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難不成是有勾結?”
“攝政王,你讓一個欺師滅祖的叛徒為陛下看診,是何居心?”
“依臣看,攝政王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此話一齣,朝堂瞬間安靜。
蕭策的目光靜靜落在說出此話的老臣身上,那雙眼眸深如寒潭,沒有半分怒色,可那股沉沉的壓迫感,卻讓大殿之內的空氣驟然一凝。
那老臣被他看得心頭一寒,後背冒起一層冷汗,可仗著滿朝有不少人附和,依舊硬著頭皮挺直脊背,手中朝笏緊緊攥住,不肯退讓。
“攝政王,臣所言句句屬實!醉仙桃禍亂京城多年,害人無數,此案交由你全權查辦,數年毫無眉目。如今卻查出,當初為陛下診病之人,竟是製作醉仙桃的兇徒!這般種種,叫群臣如何不生疑心?”
話音落下,立刻有數名朝臣跟著出聲附和,紛紛站到那老臣身後,言辭咄咄逼人。
“老大人所言有理!若不是攝政王暗中包庇,顧成怎會有機會出入皇宮,近身聖駕?”
“陛下本就身子孱弱,經此一事,如今昏迷不醒,這一切,攝政王難辭其咎!”
另一邊,擁護蕭策的臣子也當即出列,高聲辯駁。
“莫要血口噴人!顧成易容偽裝成穀神醫,手段詭秘,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識破他的真面目?”
“攝政王當初尋他入宮,乃是為救陛下性命,誰能料到此人包藏禍心!怎能將兇徒的罪孽,全部歸到攝政王頭上?”
兩派臣子吵得面紅耳赤,殿內喧囂鼎沸。
四皇子蕭璟湛立在一側,一身錦色朝袍,面上瞧不出半分情緒,目光緩緩掃過爭執的眾人,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蕭策緩緩抬眼,目光緩緩掃過殿內吵嚷的眾人,聲音不高,卻壓下了滿殿的嘈雜。
“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太醫院束手無策,諸位不去商議如何施救,反倒在此互相攻訐,清算舊賬,這便是你們身為朝臣該做的事?”
殿內喧鬧稍稍收斂,不少官員面露愧色。
可依舊有人不肯罷休,一名宗室親王上前一步:“攝政王,話雖如此,可陛下危在旦夕,顧成已死,如今還有何人能夠醫治陛下?太醫院一眾太醫,皆對陛下的病情毫無辦法。”
蕭策冷冷瞥過去一眼,“辦法是人想的,難不成是吵出來的?”
眾人想再說,可蕭策往那裡一站,幾乎沒人敢再多言。
正在這時,陛下身邊的內侍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口諭,宣攝政王覲見!”
內侍的聲音急促慌張,打破了大殿裡僵持的局面,他額角滲著汗珠,顯然是從寢殿一路匆匆跑來。
。上侍的來進在落都全目,來下靜安間瞬武文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