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是鄒念夏。
她已經很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久到我忘了拉黑她的聯絡方式。
“聿州,你去哪裡了?怎麼沒在醫院?”
“聿州,我有話對你說。”
微信裡有上百條留言,我懶得看,直接刪除聯絡人並清空聊天記錄。
沒想到幾天後,我就在醫院走廊裡見到了鄒念夏。
她的腿上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
“聿州,醫院攔著我不讓我進,我摔斷了自己的腿才住進來。”
“就是為了見你一面。”
“瘋子。”
我繞開她。
鄒念夏笨拙地操作著輪椅,想要追上我的腳步。
一不小心,整個人摔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醫院裡的圍觀群眾都在對我指指點點:
“這男人心也太狠了,女朋友都這樣了,他完全不管不顧,死渣男!”
她狼狽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這是我從舊貨市場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我接過,開啟。
是一臺相機,和之前摔壞的那臺是同一個型號。
我面無表情道:
“雖然相機型號一樣,但再也不是原來那一臺了,給我也沒什麼用。”
我把相機還給她。
“鄒念夏,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之間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不,聿州。只要你原諒我,一切就能重新開始。”
“我知道你生蘇浩的氣,我和他真的沒什麼。”
“我已經向法院起訴他離婚,從此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我一字一頓,咬牙道:
”。要重不就本你諒原不原,了你下放底徹經已我“
”!媽媽的我擾打去要不更,我擾打來再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