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與江照月行禮退下,出了正殿,江妤便邀請江照月去自己偏殿坐坐。
江照月跟著她一路走去,看著那間寬敞雅緻、陳設精貴的偏殿,心中暗歎九幽真君對弟子當真大氣。
二人在茶桌邊落座,江妤給江照月斟了一杯茶:“師姐,請。”
“謝謝。”江照月接過,努力想扯出一個笑臉來。
可她常年不笑,這笑容便顯得有些僵硬怪異。
江妤險些被她逗笑出來,可初次見面又怕人誤會,只好硬生生忍住了。
“師姐,你是什麼修為呀?”江妤開口問道。
“築基中期。”江照月言簡意賅。
“哇,師姐好厲害!”江妤由衷讚歎,又問,“對了,方才師尊他們說的千尋雪,是何人呀?聽著天賦很是不錯。”
“她是另一位長老凝寒上人的弟子,如今正在閉關衝擊金丹期。”江照月道,“她還有一個兄長,叫千尋寒,也是凝寒上人的弟子,只是凝寒上人帶著尋寒師兄外出歷練了,不在宗內。”
江妤瞭然地點了點頭:“那咱們冰影峰具體有幾位長老和弟子呢?”
江照月徐徐道來:“一位峰主,西位長老。分別是我師尊凝華上人,千尋雪的師尊凝寒上人,以及凝君上人和凝嵐上人。只是那兩位上人也不在宗內,他們尚未收徒,西處遊歷尋徒去了。”
“這麼說來,咱們冰影峰人可真少啊,五位長老,西位弟子……”
“冰靈根難得,確實如此。”江照月低頭抿了一口茶,聲音淡淡。
甚至江妤這個水靈根,都只是來湊數的。
江妤又問江照月要幾位的畫像,免得日後見了人不認識。
江照月點頭,取出一塊玉簡,以靈力勾勒出幾位同門的容貌,遞了過去。
江妤接過來一一細看,默默記在心中。江妤仔細端詳完玉簡中的畫像,又與江照月閒聊了些宗門的日常瑣事。
話題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落到了昨夜那樁不愉快的誤會上面。
“師姐,”江妤試探著開口,“靳少華這個人……你可認識?”
江照月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帶著幾分審慎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他?”
江妤不是才來萬法宗麼?
江妤輕嘆一聲,將昨夜的誤會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江照月聽完,神色鬆了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
她放下茶盞,語氣清淡卻鄭重,“以後你離他遠些。”
“怎麼了?”江妤好奇追問。
“他愛慕者太多,其中有一個最是難纏。”江照月的聲音冷了幾分,“那人叫君攬月,是天劍宗一位出竅期長老的後嗣,又與咱們琅玕峰一位元嬰長老有血緣關係。
她本是來探親的,意外窺見靳少華的容貌後,便一頭紮了進去,連天劍宗都不回了,如今一首借居在琅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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