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最是心胸狹隘,意志又薄弱,每次都被靳少華迷得神魂顛倒,可靳少華不喜歡她,這本是靳少華的事,她卻把罪過全怪在其他同樣迷戀靳少華的女弟子身上。
只要她得知有人喜歡靳少華,便會向那人發出挑戰,在擂臺上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將人打得半死……”江照月越說越無語,重重擱下茶盞,“偏偏她後臺大,普通弟子根本不敢得罪她。那靳少華,可真是個藍顏禍水。”
江妤聽得忍俊不禁。
江照月頂著一張清冷如霜的臉,用冰珠落盤般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著八卦,這畫面實在太過反差,讓人忍不住想笑。
她忍了忍,又問:“那個君攬月,是什麼修為?”
居然這麼狂,西處挑戰人。
“也就築基初期,”江照月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要不然也不會被築基中期的靳少華迷得失了心智,她挑戰的多是跟她一樣的築基初期弟子,偶爾欺負欺負煉氣期的,全憑老祖給的法寶恃強凌弱,算不得什麼真女人。”
算不得真女人?
這話有意思。
江妤彎了彎嘴角:“那她若是知道昨夜的事,會不會來找我麻煩?”
江照月神色一正:“所以我才讓你離靳少華遠些,那傢伙就是個禍害,離他太近,會帶來不幸。”
江妤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師姐放心,昨夜我被誤會偷看他洗澡、妄圖勾引他,氣急之下,當著師尊和他的面發下毒誓,若我日後對他生了愛慕之心,便叫我日日烈火焚心。”
“吧嗒。”
江照月手裡的茶杯滑落在桌面上,茶水濺開一小片,她微微張著嘴,冰冷的臉上是少見的震驚之色。
江妤摸摸鼻子:“師姐,怎麼了?”
江照月怔了片刻,才慢慢收拾好情緒,鄭重其事地朝江妤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真不愧是咱們冰影峰峰主的首徒。”
想當初她煉氣期時,也曾在靳少華的美貌前失神片刻,日日忍不住想他,只是她性子冷淡,從未表現出來罷了。
幸好沒表現出來,否則也太丟人了。
後來她築基之後,靳少華純陽之體的吸引力才漸漸減弱。
可江妤一個小小煉氣十層,居然能抵擋一個築基中期純陽之體的天然吸引,這得多大的意志力?
更何況純陰之體與純陽之體天生相吸,按理說江妤該比旁人更難抵擋才對,她卻硬生生扛住了,還反手發了個毒誓。
這份心性,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江照月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真切的敬佩。
眼看著關於靳少華的話題聊得差不多了,江妤又將話頭轉到了正事上:“對了師姐,咱們萬法宗去藏書閣看書,是不是需要貢獻分?”
“嗯,”江照月點頭,“珍稀資料需要,但一樓的一些普遍書籍可以隨意翻閱。”
江妤瞭然,又問:“那咱們弟子要如何賺取貢獻分呢?”
“這個簡單。”江照月便細細說了一遍規則。
弟子可以去任務堂領取每日釋出的任務,比如去靈藥峰替某位長老給藥園澆水,一天一顆靈石、一點貢獻分;又或者外出尋找某種草藥,帶回來交給任務堂,任務堂會根據草藥的價值給出相應的貢獻分。
。多繁道渠,得多勞多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