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則一直冷眼旁觀,並未出聲制止。
他也在觀察,自己手下在突發衝突和人數劣勢下的表現。
“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如雷炸響。
只見聶士成滿面怒容,大步流星地從外院走進來。
他剛從禮和洋行回來,沒想到家裡竟打成這樣。
見到聶士成,混戰雙方立刻停手,迅速分開。
趙大虎等人除了衣衫凌亂,略喘粗氣,並無大礙。
聶府衛兵則倒了好幾個,哎喲呼痛。
聶憲藩臉色一變,搶先道:
“父親,是劉蘇的人先動手......”
“你閉嘴!”
聶士成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和那些明顯吃了虧的自家衛兵。
他轉向劉蘇,強壓怒火:“賢侄,這是......”
劉蘇平靜道:
“世叔,是小侄約束不嚴,與聶公子發生了些口角,弟兄們護主心切,這才動了手。
小侄甘願受罰。”
聶士成看著劉蘇不卑不亢的樣子,又看看臉色青紅交加的兒子,哪還不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對聶憲藩厲聲道:
“逆子!還不帶人滾下去!丟人現眼!”
聶憲藩咬了咬牙,狠狠剜了劉蘇和趙大虎一眼,帶著親兵和狼狽的衛兵,灰溜溜地走了。
聶士成強壓怒火,對劉蘇拱手:
“賢侄,實在是......家門不幸!回頭我定當嚴懲這孽子!”
劉蘇連忙還禮,態度誠懇:
“世叔言重了。是晚輩約束不周,手下人年輕氣盛,衝撞了聶公子。
此事因我而起,還請世叔莫要過於責怪公子。”
聶士成見他如此識大體,心中怒氣稍平,但更多是對兒子的失望。
他嘆了口氣,不願再多談家醜,轉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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