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南方平定河南，項城。
袁世凱府邸內，氣氛凝重而壓抑。
袁世凱。段祺瑞。馮國璋。王士珍。曹錕等核心人物，再次聚首。
桌上，放著劉蘇的命令和張之洞的密電。
“慰帥，劉蘇這是要調我們北上當炮灰啊！”
曹錕憤憤道，“跟日俄七十萬大軍硬碰硬？咱們這點家底......”
段祺瑞冷笑：
“他倒是打得好算盤。用咱們和湖北新軍去頂第一線，消耗日俄，也消耗我們。
勝了，他坐收漁利；敗了，咱們和日俄兩敗俱傷，他再來收拾殘局。”
馮國璋卻搖頭：
“話雖如此，但這次......恐怕由不得我們了。
劉蘇通電全國，將抗戰上升到了‘民族存亡’的高度。
咱們若再按兵不動，甚至暗中掣肘，必成民族罪人，天下共棄之！
劉蘇正好有藉口，先聯合國內力量滅了咱們北洋！”
王士珍也嘆道：
“華甫兄所言極是。如今輿情洶洶，皆言抗戰。我們若再逡巡不前，只怕軍心都會動搖。
不如......順勢北上，一則保全實力，二則賺取抗日之名，將來或還有轉圜餘地。”
袁世凱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椅子扶手，心中充滿了不甘與無奈。
他深知，這是劉蘇的陽謀，也是絕殺。
不去，就是“違抗王命，破壞抗戰”，身敗名裂，甚至被劉蘇以“漢奸”之名剿滅。
去，固然可能損耗實力，但至少能在“抗日”的大旗下儲存北洋的建制和名號。
而且......戰場之上，未必沒有機會。
良久，袁世凱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疲憊的決然：
“日俄聯手，七十萬虎狼之師！此乃三百年未有之國難！
我袁世凱縱有千般不是，亦是中國人！豈能坐視山河淪喪，做那亡國奴之軍閥？
傳我將令，北洋五鎮，除留必要守備，其餘各部，即日開拔。
北上聽候徐總督。蔣總長調遣！
所需糧秣，就地徵購，有敢阻攔。貽誤軍機者，軍法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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