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立即召集湖北文武,宣佈:
“鄂省新軍,自即日起,抽調精銳,北上抗日抗俄!餘部加緊訓練,準備後續增援!
省內一切財賦物資,優先供應軍需!此乃保國保種之戰,望諸君同心戮力!”
張之洞的決斷,不僅因應了劉蘇的調令。
更因其“清流”領袖和洋務重臣的身份,產生了巨大的示範效應。
穩住了華中乃至部分東南士紳的心。
劉蘇的最後通牒,對風雨飄搖的南方“討逆聯軍”而言,也不啻為一道催命符。
廣州,兩廣總督府。
岑春煊面如死灰。
城外,吳佩孚的定國軍雖停止進攻,但火炮黑洞洞的炮口依舊指向城牆。
城內,人心惶惶,主和。投降之聲已成主流。
劉蘇的“戴罪立功,可赦其罪”和“城破之日,株連九族”形成了鮮明對比。
“盟主,不能再打了!日俄都要打進來了,咱們還在這裡內訌,要遺臭萬年的!”
一名本地士紳代表幾乎是哭求。
“咱們的兵,聽說能去打鬼子,軍心都散了,不少人嚷嚷著要北上!”
“劉蘇......攝政王這是給了臺階下啊!再硬頂,就是民族罪人了!”
岑春煊知道,自己“討逆”的大旗,在“抗日”的民族大義面前,已徹底失去了合法性。
繼續抵抗,只有死路一條,且身敗名裂。
他終於咬牙,對幕僚道:
“擬電......不,我親自去吳佩孚大營......請降。
兩廣......願遵攝政王號令,所部粵軍。桂軍,即刻整編,北上抗日,戴罪立功!”
成都,四川總督府。
奎俊的處境更糟。
孫傳芳的第八師已兵臨重慶,川東門戶洞開。
蜀中本就派系林立,如今外敵當前,許多本地實力派已暗中與孫傳芳聯絡。
劉蘇的通電傳來,更是讓“川人保川,出川抗日”的呼聲高漲。
“制臺大人,劉存厚。劉湘他們都表態了,願意接受整編,出川打鬼子!”
“咱們要是再不降,不用北軍來打,內部就要兵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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