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
“她家境不好,導師當年對我不錯,我以這種方式幫襯她一把,順便治我自己的失眠,兩全其美。”
“你如果覺得花錢多,等下個月分公司分紅下來,我給你的副卡里多轉五十萬。”
他把冰水擰開,喝了一口,從頭到尾沒有看我的眼睛。
“今晚能不能跟我說一句晚安?”
我看著他的背影。
“姜林,你不要無理取。”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知道我晚上必須要絕對的安靜,叫出聲來會打斷我的入睡神經。”
“林曉雙昨晚在直播間給你唱了三首情歌。”
“那是治療。”沈修瑾轉過身,把塑膠水瓶重重的頓在流理臺上。
“你一定要把一件專業的事情說的這麼不堪嗎,如果你連這點容忍度都沒有,婚後我們怎麼生活?”
我看著他不耐煩的神情,覺得有些好笑。
三年了。
我為了他一句恐音,在家裡走路都踮著腳,看電視永遠開靜音看字幕。
原來他不是害怕聲音。
他只是害怕聽到我的聲音。
“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轉身往臥室走。
“你明白就好。”
沈修瑾在身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晚上曉雙要給我做婚前心理疏導,我睡客房,你沒事別過來敲門。”
我關上臥室的門,把手機裡連夜整理好的財產分割清單發給了律師。
客房裡很快傳出了隱約的談笑聲。
是沈修瑾在說話。
那種低沉溫柔帶了點寵溺的語調,我已經三年沒有聽到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