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下午,沈修瑾從廣州飛回了杭州。
他進門的時候,手裡提著一盒廣州老字號的雞仔餅。
“順路在機場買的。”
他把盒子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換了鞋。
“剛下飛機,耳朵裡嗡嗡響,別跟我說話。”
我看著那盒雞仔餅,包裝盒的邊緣已經磨破了,標籤上的列印日期是三天前。
那是林曉雙朋友圈裡發過的同款,她前天剛去過廣州找他。
“沈修瑾。”
我沒用手機打字,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他皺了皺眉,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不是跟你說了,我在家裡的時候儘量用文字交流嗎,聲帶震動發出的頻率也很刺耳。”
“你聽得見林曉雙的聲音嗎?”
我站在茶几對面,語氣很平靜。
沈修瑾揉著太陽穴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後恢復了正常。
“你查我平板了?”
“沒查,你沒關賬號,推送訊息彈出來了。”
“既然看見了,我就不用多費口舌解釋了。”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語氣理所當然。
“曉雙大學時候修過心理學,她的聲音訊率經過專業訓練,能起到白噪音的治療效果。”
“這屬於醫療輔助手段,跟感情沒關係。”
“你不要遇到點事情就往男女關係上扯,姜林,我們都要結婚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他甚至沒有一絲慌亂。
在他眼裡,我永遠是那個聽話懂事為了他的病可以妥協一切的未婚妻。
“白噪音需要一晚上花四十七萬嗎?”我問。
“那是給導讀的諮詢費和辛苦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