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琴又跟另外一個大姐問,有沒有需要她幫忙的。
可那個大姐嫁了人有了孩子,最看不上的,最厭惡的就是趙玉琴這樣的人。
她冷笑一聲:
“我可不敢勞動你這尊大佛。”
“萬一哪天你幫到我老公床上了,可怎麼是好。”
趙玉琴尷尬地站在原地。
口罩下早已紅腫的眼睛,默默流下淚水。
她知道,這廠子她待不下去了。
辦完離職手續的她,走到車間辦公室。
她摘了口罩,露出紅腫的眼睛。
對著顧牧洲彎腰道歉:
“師父,我昨天真的是好心想照顧你。”
“沒想到晚晚姐會這麼生氣。”
趙玉琴咬著嘴唇,剋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可肩膀卻不住地顫抖。
她強撐著笑了笑:
“師父,我已經辦完離職了,提前祝你和晚晚姐新婚快樂。”
顧牧洲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小姑娘。
她才剛進廠而已。
哪個姑娘能受得了這種關係到自己名聲的閒話。
還害得她好不容易進廠的工作丟了。
想到這裡,一股怒火從心頭湧出,他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他衝出車間,騎上車就回了家。
怎麼敲門也敲不開,他知道,這是我故意的。
他翻了窗進來,一把推開臥室門,掀了我的被子:
“向晚!你至於做得這麼絕嗎?”
“你也當過學徒,何苦要這樣為難一個小姑娘?”
“我說了很多次,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總是這麼霸道呢?”
“你也是女的,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對一個小姑娘的傷害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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