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媽和我爸媽倒是電話不斷。
顧牧洲跟他爸媽解釋得清清楚楚。
他爸媽不斷跟我道歉,態度很好。
我爸媽也聽說了這件事。
我媽特地跑來尋我。
苦口婆心勸著:
“晚晚,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你就別跟牧洲賭氣了。”
“畢竟你們馬上就要領證,牧洲和那個女的說到底也沒有真正發生什麼。”
“媽都是過來人,提醒你,不要揪著不放。”
“兩口子過日子,誰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幾年來,媽是真心看得出來,顧牧洲是真心對你好的。”
“難道要因為這麼小的事,就斷送你們七年的感情嗎?”
我沒有多說。
我知道,這種事,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七年的東西,打包起來也是不少。
因為要去省城進修,手頭的工作也需要交接。
這半個月,我忙得腳不沾地。
卻碰巧在食堂遇見趙玉琴:
“姐姐,新房的煤氣灶怎麼開呀?”
“牧洲不在,我不會用。”
“這幾天還是牧洲帶我去澡堂洗的澡呢。”
我接過飯盒的手一滯。
一股難以言明的噁心,油然而生。
那是我和顧牧洲的新房。
他,居然,把趙玉琴帶去住!
在我愣神的片刻,趙玉琴惡毒的話語又接踵而至:
“對了姐姐,你不要誤會哦。”
“我剛離職,又沒了宿舍,實在沒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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