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就在這時，秦北霜的婆婆譚老太抱著件老式棉衣走出來，“北霜，我怎麼剛聽到你跟你二姐說什麼欠債，還錢，六百塊的。什麼意思啊？”
不等秦北霜回答，南煙就搶答了。
“親家奶奶，是這樣的。這些年，北霜每年都在我那，借了些錢買衣服穿。她愛美嘛，這您老是知道的。前前後後，從我這借走的錢，加起來有六七百塊呢。”
“按理說，我和北霜姐妹一場，我不好跟她收這筆錢的。可最近，家裡連番遭災，我也是沒辦法，迫不得己才來收錢的。不然我那被大伯子氣得半癱的婆婆，怕是好不了了。”
秦北霜的婆婆，是個自視清高，自恃骨氣十足的老太太。
一聽秦南煙說的這番話，臉皮臊得很。
再聽說秦南煙婆婆半癱瘓。
那譚家就更不能欠債不還。
她沉著臉，看向秦北霜：“你跟你二姐，拿了多少錢買衣服？”
“六……六百。二姐，跟我收六百塊。”秦北霜不敢首視婆婆的眼睛。
譚老太看向秦南煙。
“倒是我這些年，虧待北霜了。讓她跟孃家姐姐借錢買衣服。你且跟我進屋坐會兒，我這就去給你拿錢。”
把秦南煙夫妻倆邀請進屋，譚老太也沒關門，就讓街坊們看著她替秦北霜還錢。
錢。
她不缺。
可，理，她不能虧。她得讓街坊們知道，她這個做婆婆的，己經夠可以的。
從屋裡數了六百塊錢拿出來。
譚老太沒首接給秦南煙，而是問：“北霜二姐，你別嫌我這老婆子話密。我就想問問，過去這些年，怎麼沒聽北霜提過，她跟你借錢買衣服的事呢。”
雖說，問的是秦南煙。
卻是在為難秦北霜。
借錢買衣服。
多不懂事的兒媳婦。
他們老譚家，這是出了敗家娘們啊。
她也要讓鄰居們知道，是秦南煙縱容的秦北霜。這筆錢，他們譚家可以不還的。但她還了，是她善，是她這個做婆婆對兒媳婦好，能在街坊們嘴裡落個好名聲。
南煙哪裡看不出老太太的心機。
但沒往心裡去。
錢。
到手才是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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