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乖乖回你的青樓吧,別在這丟人顯眼。」
不少勳貴子弟笑了起來。
楊硯之沒有任何著急之色:「彼次娘之,看不起我?小心明日我就睡你小妾去哈哈哈。」
「你。。。。無恥!」
「你個有損勳貴臉面的腌臢玩意!」
不少人被楊硯之的一句話給整破防了,臉紅耳赤。
見這模樣,楊硯之哈哈大笑。
「好好,就是楊硯之你嘴硬,就是不知道一會的詩句還有沒有你的嘴硬。」
紀博常偏頭看了楊硯之一眼:「楊兄,竟然這麼多人如此誠懇求你,要不你來一首?」
楊硯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好,那就來一首。」
他猛地站起身,朝陳延年拱手道:「陳老,學生不才,獻醜了。」
說完看向王季同:「好好看著,什麼叫做寫詩,就你那些破爛玩意,也配拿出來丟人現眼?」
陳延年有些意外。他認得楊硯之,楊國公的二兒子,京城有名的「大魏第一探花」,平日裡除了逛青樓就沒幹過正事。今日能來參加詩會已經稀奇,竟然還要主動獻詩?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含笑點頭:「楊公子請。」
王季同更是忍不住嗤笑出聲,這等拙劣的激將法在他看來實在小兒科,換紀博常來還差不多。
這楊探花的名聲,在京城如同紀博常一樣,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黃天湊過來低聲道:「這楊探花莫不是喝多了?他連五言詩都寫不順溜,還想當眾作詩?」
黃耀宗也湊過來:「是啊小侯爺,他這人一直講義氣,肯定是想替紀草包解圍,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兩人的對話聲音不大不小,亭中近處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幾位青衫書生忍不住低笑出聲,看向楊硯之的目光中滿是戲謔。
楊硯之卻渾不在意。他朗聲道:「學生近日偶得一首詩,願請諸位品評。」
本想裝模做樣的來到案桌前,提筆寫下,可剛剛宣紙上的內容他已然全忘。
下一秒,他直接從袖中取出那張疊好的宣紙,遞給書童。
書童接過去,展開來放在陳延年面前的桌案上。
看著楊硯之這個操作,旁人直接傻眼,這都行?
這不明擺著是詩句就是別人代筆的?誰家好人會從袖口掏詩?
陳延年也是有些驚訝,這楊硯之演都不演了嗎?
不過他卻不好直接拆穿,姑且看看內容。低頭看去,起初還帶著幾分隨意,可只看了兩行,便猛地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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