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冒險。
我抬起頭，對上宇文月的目光，嘴角控制不住地開始歪。
沒錯，系統又來了。
“檢測到惡意嘲諷，系統自動觸發‘反派光環’。”
我嘴角一勾，變成標準的邪笑，左眼微微眯起，露出一副“我在看傻子”的表情。
“宇文小姐，你這酒……該不會是假的吧？”
這話一齣，全場安靜。
宇文月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用一種慵懶至極的語氣說道，“這酒這麼香，太師怎麼會捨得賞給一個下人？”
“你——”宇文月氣得臉都紅了，“我憑什麼作假？”
“憑你剛才開壇的時候，手抖了一下。”我學著她的語氣，模仿她剛才的動作，“壇蓋揭開的那一瞬間，你右手無名指輕輕敲了壇沿。那個動作……好像在掩飾什麼。”
我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他們紛紛看向宇文月的手，彷彿上面真有蛛絲馬跡。
宇文月氣得首咬牙，但她不敢發作，畢竟我當眾說出這些細節，讓她無從反駁。
“沈若棠，你不要血口噴人！”
“噴人？”我站起身來，端著那碗酒，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那不如，你我互換一下碗裡的酒，我喝你那碗，你喝我這碗？”
宇文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身後那幾個丫鬟也慌了神，紛紛低下頭去。
我這一招釜底抽薪，首接把她逼到了牆角。
如果她不肯換，那就等於承認酒裡有問題；如果她肯換，那她自己就得喝下那碗加了料的酒。
宇文月嘴唇哆嗦著，終於狠下心來：“換了又如何！”
她接過我手裡的酒碗，把自己那碗塞到我手裡。
我當然能看出來她的小心思。她換酒的時候故意把兩碗酒在手上轉了轉，讓碗裡的酒混在了一起。
可惜，她沒想到一件事——百忙之中，我偷偷在她那碗酒里加了一顆解藥，是前世沈若薇用來害我的那種藥的同款解毒丸。雖然不一定完全對症，但至少能保她不立刻出事。
我端著那碗看似乾淨的酒，一口喝完。
宇文月也咬著牙，把那碗可能有問題的酒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兩人相安無事，空氣卻格外壓抑。
周圍的賓客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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