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呢？
她在背後捅了我一刀，把我從懸崖上推下去。
“父親，”我開口了，“若薇妹妹既然想去太師府，不如就遂了她的願吧。”
沈崇遠一愣：“你什麼意思？”
“讓她去太師府住幾天。”我笑了笑，“看看太師府是什麼地方，看看她想嫁的那個蕭景桓是什麼樣的人。”
沈若薇猛地抬頭看我：“沈若棠！你休想趕我走！”
“我不是趕你走，”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輕聲說，“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看清你愛的人是人是鬼。”
沈若薇咬著嘴唇沒說話。
“再說了，”我壓低聲音，“你不是一首在打探太師府的訊息嗎？這次去，不正好可以近距離看好戲？”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沈崇遠皺著眉：“若棠，你這是什麼主意？讓她去太師府，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父親放心，太師不會拿她怎麼樣的。”我站起身，“他要的是父親的臣服，若薇妹妹不過是個誘餌罷了。”
沈崇遠沉默了。
沈若薇最後的倔強終於崩潰了，她哭著點頭答應了。
當晚，沈若薇就被送去了太師府。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裡說不出是心疼還是痛快。
“小姐，您真的放心讓她去太師府？”翠竹在後面輕聲問。
“放不放心都無所謂。”我說，“她去了，就是我的棋子；她不去，也是我的棋子。”
翠竹沒再說話。
我收回目光，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皇帝趙衍。
今天花廳裡鬧成這樣，訊息一定己經傳出去了。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這個沈家嫡女太過張揚？
正想著，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大小姐！宮裡來人了！說皇上要見您！”
我一愣。
果然來了。
御書房裡檀香嫋嫋，我跪在冰冷的金磚上，膝蓋硌得生疼。
皇帝趙衍坐在龍案後面，手裡端著茶盞，目光卻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無非是那些“你與太師走得太近”、“朕己經盯上你了”之類的敲打。
果不其然，他開口第一句就是：“沈小姐好手段。”
我沒接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裙襬上的繡花。那是我昨夜親手繡的蘭草，針腳歪歪扭扭的，還不如府裡丫鬟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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