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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前世那樁案子真相大白的時候，己經是一年後的事了。但我賭皇帝現在就己經在查那件案子。
賭對了。
趙衍緩緩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那樁案子，朕己經查了半年。”
我心裡狂喜，但臉上只能維持那個歪嘴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其輕佻的語氣說道：“陛下既然查了半年都沒有結果，不如讓臣女試試。”
趙衍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要什麼條件？”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第一，”我豎起一根手指，“保我父親平安。”
“第二，”我又豎起一根，“查案期間，沈家上下任何人都不能為難我。”
趙衍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成交。”
他轉身走回龍案前，提筆寫了一道密旨，蓋上了傳國玉璽。他把聖旨遞給我，眼神里仍是那股子審視。
“沈若棠，朕很好奇一件事。”
“陛下請講。”
“你的表情……為什麼會這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完了，他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但我能怎麼回答？說我綁了個歪嘴系統，每次被嘲諷都要自動擺出反派表情？那恐怕下一秒就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用最不要臉的方式糊弄過去。
“回陛下，臣女自小便有一樁怪病。每次情緒波動時，面部肌肉便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大夫說，這叫‘面肌痙攣’。”
趙衍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御書房裡迴盪，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動。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面肌痙攣？”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沈若棠，你當朕是傻子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看穿了？
但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愣住了。
“你那些表情，張弛有度，時機恰到好處。與其說是病，不如說是……”他頓了頓，“像是訓練有素的演技。”
我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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