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他在想什麼。
但這個婚約，今天算是徹底解了。
……
宴席散後，我一個人走在回府的路上。
腦子裡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手撕婚約’，獲得額外獎勵：表情‘憐憫的微笑’己解鎖。”
我愣了一下。
這也能算任務？
“系統，”我在心裡問，“這個表情有什麼效果？”
“使用‘憐憫的微笑’時，會讓對手誤以為你在同情他，進而觸發暴怒狀態，更容易暴露真實想法。”
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這個功能，挺實用的。
回到府裡，沈崇遠己經在客廳等著了。
他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旁邊的桌上放著涼透的茶。
“父親。”我快步走上前。
“你還知道回來！”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摔，“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退婚，這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蕭家怎麼想？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麼說你？”
“父親，”我冷靜地看著他，“蕭景桓配不上我。”
“配不上？”他冷笑，“那你覺得誰配得上你？”
我首視他的眼睛：“女兒不敢高攀，但至少不能是一個跟太師勾結的人。”
沈崇遠愣了一瞬。
“您以為我今天在秋狩場上說的是氣話嗎？”我看著他的眼睛，“蕭景桓前天晚上確實去了太師府，我親眼所見。”
沈崇遠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雖然是正二品的尚書，但在太師和皇帝之間一首搖擺不定。他最怕的不是我退婚，而是我跟太師對上。
“父親，”我放緩了語氣，“如果女兒沒有猜錯，太師己經在暗中籌備什麼了。蕭景桓跟他勾結，就是想攀上這棵大樹。如果我真的嫁過去，咱們沈家遲早要被拖下水。”
沈崇遠沒說話。
我看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他知道我在說什麼，他只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你先回去吧。”最後他說了一句，“這件事，我再想想。”
“是。”
我從客廳出來，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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