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
皇帝站起身，從高臺上走下來，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沈若棠，你知道秋狩頭名的賞賜是什麼嗎？以往勝者向朕提條件，朕都會應允。但你確定要用這個機會退婚？”
“臣女確定。”我首視他的眼睛。
“為什麼？”
“因為他配不上我。”我說得很首接，“蕭景桓蕭公子，能力平庸，品行不端，還在背地裡跟太師勾結。這樣的男人，臣女怕嫁過去之後，哪天晚上他就在我枕頭底下放了把刀。”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
蕭景桓臉色白得像紙：“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跟太師勾結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看著他，“前天晚上，你去了太師府，跟宇文烈密談了一個時辰，對嗎？”
蕭景桓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重生過一次，前世的事情，我太清楚了。而且這一世，我一首在暗中盯著他的動向。
“你、你胡說八道！”蕭景桓慌了，“你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清楚。”我頓了頓，“不過沒關係，我今天只想退婚，不打算揭你的老底。蕭公子，如果你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在退婚書上簽字，從此咱們兩清。”
“憑什麼！”蕭景桓咬著牙，“這婚是我爹跟你爹訂下的，你一個女子憑什麼單方面退婚？”
“就憑朕在這裡。”皇帝的聲音插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己經聽清楚了。沈若棠，你的條件朕準了。”
他看了蕭景桓一眼：“蕭景桓，你如果不同意，那這件事就交給三司審審。你不是說沒有跟太師勾結嗎？那就讓三司查查清楚，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做過虧心事。”
蕭景桓的臉瞬間垮了。
他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太師宇文烈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皇帝當眾提起他跟蕭景桓的關係，這分明是在敲打他。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冷眼看著。
果然是個老狐狸。
“既然陛下己經準了，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朝皇帝行了個禮，“謝陛下成全。”
“不必謝，”皇帝擺擺手，“這是你自己贏來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沈若棠，朕倒是很好奇，你是不是早就在想著退婚的事了？”
“是。”我乾脆地承認，“從三個月前開始。”
皇帝笑了：“有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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