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見了他媽媽。”那女人的聲音開始發抖,“她說事己至此,就離婚分錢吧,讓我把錢給渣男分一半,說這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跟她理論,她嘲諷我,說我只生了個女兒,家裡什麼事都不管,活該被戴帽子。”
她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那道紅痕,手指微微發顫,“這是她打的。她說我不配做她們家的兒媳。”
車內安靜了幾秒,只有雨聲和暖風的聲音。
蘇晚晚沒有說“你還好嗎”,也沒有說“別難過”,她只是把暖風又開大了一檔,然後把那杯剛倒的熱水遞過去。
那個女人接過來喝了一口,像是一點點地活過來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個樣子。”
蘇晚晚說:“誰都有扛不住的時候,我也有過。”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面,沉默了很久:“我叫章晚秋。在北城做建材生意的。”
蘇晚晚說:“我叫蘇晚晚,做景觀設計的。”
章晚秋聽到“晚晚”兩個字,嘴唇輕輕彎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知道你。我女兒以前經常看你的首播,說你說話特別清醒。”
她頓了一下,“前陣子有一段時間天天跟我念叨——‘媽,你看這個姐姐,她離婚了,自己創業,做得多好’。”
章晚秋握著那杯熱水,聲音低了一些:
“我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她可能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又不敢明說,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蘇晚晚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我那時候還笑她,說你看這些幹什麼,你才多大年紀就操心這些。”章晚秋低頭看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面,
“現在想想,我女兒比我清醒多了。她可能早就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人,也知道她奶奶那家人是什麼樣子,只是不知道怎麼跟我說。”
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她怕說了我會難過。也怕她說了之後,我會怪她多管閒事。”
蘇晚晚坐在駕駛座上,把暖風稍稍調低了一點:
“她不是怕你怪她多管閒事,她是怕你難過,也怕你知道了還裝作不知道。”
章晚秋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輕輕刺中了某處。
“我以前也這樣。”蘇晚晚的聲音很平,“很多事情自己心裡清楚,但就是不想面對,因為面對了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後來才明白,裝不下去的時候,才是真的開始往前走的時候。”
章晚秋沒有說話,但她攥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
“那你那時候是怎麼走出來的?”
“很難走。”蘇晚晚說,“但是不走也不行,因為停下來更難受。”
”。快越得塌,久越得拖。了裂就早實其,實結著看基地些有,道知該應,的意生材建做是你“,下一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