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了陸星河之前提過想吃的那家餐廳,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透進來落在桌面上。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聊的都是些不緊不慢的事——
涵涵最近在幼兒園學了一首新歌,瑤瑤的畫被老師選去參展了,林淑雅最近跟周姨學會了一道新菜。
陸星河聽到涵涵學新歌的時候笑了一下:“她唱得好聽嗎?”
蘇晚晚想了想:“跑調。但她自己覺得很好聽。”
吃完了午飯,蘇晚晚沒有開車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一家酒店樓下。
陸星河看了一眼那棟樓:“這不是我投資的那家嗎?”
蘇晚晚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嗯。頂樓的套房,我提前讓他們打掃了一下。”
蘇晚晚話音剛落,陸星河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他沒有多問,只是伸手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後鬆開,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兩個人並肩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陸星河走得不快,步伐比平時慢了一拍,像是怕走快了會錯過什麼。
電梯門合上之後他站在蘇晚晚旁邊,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沒有說話,但手指在身側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頂樓的套房安靜寬敞,落地窗外是北城午後的天際線。
蘇晚晚剛走到窗邊站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陸星河己經解開領帶,往浴室方向走了兩步。
蘇晚晚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先別急。”
她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腕:“說好了有事情要告訴你。”
陸星河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等她開口,又像是不敢太快猜出答案。
蘇晚晚沒有首接說,她拉著他在落地窗邊的躺椅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來。
陸星河的動作忽然變得很輕——他把她扶著坐好,然後自己半跪下來,伸手幫她捶了捶腿,動作不輕不重,和做過無數次一樣熟悉。
蘇晚晚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
她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張摺疊好的孕檢單,展開來遞到他面前。
陸星河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很久。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蘇晚晚,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什麼時候確認的?”
蘇晚晚說:“上週,想等你生日再告訴你。”
陸星河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紙面,然後他輕輕握住蘇晚晚的手,聲音穩了一些:“謝謝你,晚晚。”
沒有太多話,只有那簡單的幾個字,但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像是某種確認。
兩個人在酒店相擁睡了個午覺,等天快黑的時候才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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