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看著自己的手指：“我擔心的不是你會對她們不好。我知道你不會。
但有時候人自己都意識不到，注意力會不自覺地偏到更需要照顧的人那邊。
涵涵還小，很多事她不懂。但瑤瑤己經大了，她什麼都懂。我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替代的。”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一點一點地把心裡的話翻出來給別人看。
陸星河聽完之後轉過身看著她，表情認真了一些：“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蘇晚晚趕緊搖頭：“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麼往下說，“我只是很在意她們。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
陸星河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做得己經足夠好了。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擔心我會區別對待孩子。
她們永遠是我的女兒。如果有一個人會被忽視，那一定不是她們。”
他頓了一下，“以前我的成長環境支離破碎，所以想給我的小孩們一個最幸福的童年。”
蘇晚晚聽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前幾天接到王小強的電話了。”
陸星河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語氣平靜：“我知道。”
蘇晚晚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陸星河說：“陳瀟跟我提過一句。他沒細說，但我知道你接過電話。”
他停頓了一下，“不過你沒提，我也就沒問。”
蘇晚晚看著他，心裡那點藏了幾天的東西忽然鬆開了：
“他說他在北城被人追著躲，讓我幫他。我沒幫。”
陸星河問：“那你是怎麼想的？”
蘇晚晚想了想，認真地說：“我不想再花時間去恨任何人了。那些人和事己經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現在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有想陪的人，有正在長大的兩個孩子，還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還有這個。我不需要再用恨來填自己了。”
陸星河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我懂。”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他又開口，聲音不大，像是隨口補了一句：“王小強最近沒再騷擾你了吧？”
蘇晚晚愣了一下：“沒有，是不是你......”
陸星河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一切阻礙你好好養胎的，都是我們家的仇敵。”
蘇晚晚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一下：“那你可別做什麼出格的事。”
陸星河握了握她的手，語氣很平靜：
“你放心，一切合理合法。我還要給咱們三個孩子積德，壞的事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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