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不大但採光很好，靠窗的位置擺了西張桌子，牆邊立著一塊白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幾行排期表。
劉芸站在白板前面看了一會兒，拿起筆在那幾行字下面補了一行：
“下週五連麥主題確定——新來的姐妹如何入群。”
她寫完放下筆，轉頭看向蘇晚晚：“這邊的志願者是你自己招的還是林薇薇幫忙聯絡的？”
蘇晚晚靠在桌沿上說：“林薇薇幫忙聯絡的。有兩個是在讀研究生，暑假正好有時間。
另一個是剛生完孩子的寶媽，孩子半歲，說想找點事做。”
劉芸點了點頭：“那我回頭跟她們碰一下，把排班表先排出來。”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在南市那邊己經做過無數次同樣的事。
樂樂趴在窗邊往下看院子裡的桂花樹，看了一會兒轉頭問劉芸：“媽媽，樹下那是什麼？”
劉芸走過去看了一眼：“桂花樹。等秋天開花的時候會很香。”
樂樂又問：“那我可以去院子裡玩嗎？”
劉芸看了蘇晚晚一眼，蘇晚晚說：“去吧，別跑太遠就行。”
樂樂立刻轉身跑下樓了，腳步聲在木樓梯上咚咚響，像是整棟房子都被他踩得輕快了幾分。
下午的陽光從桂花樹的葉子縫隙裡漏下來，在院子裡的石板地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光斑。
蘇晚晚坐在藤椅上，看著樂樂蹲在牆角認真觀察螞蟻的樣子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轉向劉芸：
“劉芸，我想跟你合夥做一個事。”
劉芸正端著水杯喝水，聽到這句話放下來看了她一眼：“什麼事？”
蘇晚晚說：“我想做一個獨立的首播公司，專門做女性成長方向的賬號孵化。
跟反家暴聯盟分開運營，但營收的一部分固定捐給聯盟那邊。”
她頓了一下，“我出場地、裝置和前期運營資金，你負責內容方向和團隊管理，按比例分紅。”
劉芸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中，過了好幾秒才放下來：
“晚晚，我什麼都沒有，你跟我合夥，等於是在給我送錢。”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在聯盟那邊的工資你也知道，攢下來的那點錢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我不能讓你白給我。”
蘇晚晚沒有接她關於錢的這段話，而是說：
“你有經驗，有人脈，知道怎麼做內容才能真的幫到人。
這些東西不是錢能買到的。你是技術入股，按比例分紅，不是白給。”
她說完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況且之前你幫助了我，讓我成功趕去了醫院給小凡手術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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