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立刻離開,目光在圖上那幾棵桂花樹的位置停了一下:
“你做的方案我看了,細節處理得不錯,連輪椅的迴轉空間都留出來了,很多設計師不會想到這一步。”
蘇晚晚轉頭看了她一眼:“秦阿姨也是做這行的?”
秦阿姨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以前在海外做了一段時間城市更新,剛回來沒多久。
這次回來是想看看老家的專案,順便考察一下北城這邊的設計環境。”
她說著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我叫秦璐。”
蘇晚晚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印著一個海外公司的名字和她的職務——合夥人。
蘇晚晚把名片收好:“秦總好。”
秦璐擺了擺手:“叫阿姨也行,叫名字也行。剛回來還沒適應這邊的叫法。”
她沒有多停留,又看了那幅效果圖一眼,“回頭有空的話,可以約個時間聊聊。我手頭有幾個專案,想找合作方。”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步伐不緊不慢,像是己經留下了該留的東西,不需要再多做停留。
說明會結束之後蘇晚晚站在那棵老槐樹下面翻了一下手機,把秦璐的名片拍了一張照片存進備忘錄裡,然後收好手機往停車的地方走。
北城夏天的風比南市乾爽一些,吹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路邊的塵土味,她上車之後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坐在駕駛座上安靜了一會兒才把鑰匙插進去。
她不知道秦璐具體想聊什麼,但至少名片是真的,人也是真的,那種從容不像是臨時裝出來的。
車子駛出社群門口的時候她又想了一下剛才那幅效果圖前秦璐看桂花樹的位置時那種目光,不是隨意的打量,像是真的在看一棵樹該不該種在它該待的地方。
她收回思緒沒有多想,繼續往前開了。
北城的街道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格外寬闊,像是正在等著什麼人一步步地走進去。
蘇晚晚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裡的燈還亮著,陸星河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雜誌,聽到開門聲馬上站了起來:
“不是說還要倆小時才回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晚晚笑了笑:“提前結束就提前回來了,等下你別怪鄭叔(司機),是我交代他不讓告訴你的。”
“可是我會擔心你的......”
“沒事的啦,我又不是瓷娃娃,”蘇晚晚打斷了他的話,“星河哥哥,你不要太焦慮,我感覺你都快得那個什麼‘產前焦慮症’了。”
“哪有?”被她這麼一說,陸星河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笑著轉移了話題,“今天的說明會怎麼樣?”
蘇晚晚換了鞋子走過去扶著他一起坐下:“挺好的,碰倒一個有意思的人。”
她把秦璐的名片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茶几上,“她說她剛從海外回來,以前是城市更新的,現在回來找專案投資,想約時間聊聊。”
陸星河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秦璐?”
”?識認你“:他著看晚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