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的時候注意到米婭站在旁邊沒有出聲，但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露出那種帶著敵意的表情。
她只是安靜地站在未婚夫旁邊，像是正在慢慢地學會怎麼跟過去的自己和解。
走出金店之後，林淑雅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小袋子，又回頭看了一眼金店的方向，對蘇晚晚說了一句：
“剛才那個姑娘，以前是不是喜歡星河那個？”
蘇晚晚沒有否認：“是有一點，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林淑雅沒有再追問，把袋子拎好：
“那就好，我看她旁邊的男人也不錯，長得端正，說話也客氣。能走到一起，說明緣分到了。”
蘇晚晚說：“她說他們認識十年了。”
林淑雅點了點頭：“那更好了，知根知底的。”
兩個人並肩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商場裡的燈光在她們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蘇晚晚走在林淑雅旁邊，手裡拎著那隻裝著素圈手鐲的小袋子，像是把一件還沒開始的事情放在了它該待的地方。
蘇晚晚拎著那隻裝著素圈手鐲的小袋子，和林淑雅並肩往電梯方向走了幾步。
林淑雅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再陪我逛逛吧，難得出來一趟。”
蘇晚晚點了點頭，兩個人沒有坐電梯，沿著商場走廊慢慢往前走。
路過一家飾品店的時候林淑雅停下來看了看櫥窗裡的一條手鍊，又走開了，像是隻是在看，並沒有打算買。
又走了一段路，林淑雅忽然停下來，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摸出另一個深紅色的小絨布盒子，遞到蘇晚晚面前：“這個給你。”
蘇晚晚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和剛才買素圈手鐲的盒子是同一種樣式，她有些驚訝：“你什麼時候買的？”
林淑雅把盒子往她手裡一放：“剛剛你跟米婭說話的時候，我讓店員又拿了一隻，同款的。”
蘇晚晚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隻一模一樣的素圈手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抬頭看向林淑雅：“媽，你這是幹什麼？我結婚的時候你己經給我買過金子了。”
林淑雅把盒子合上，幫她放進包裡：“那時候買的款式不一樣，而且那時候在王家——”
她話說到一半自己停住了，像是意識到不該提那些事，“呸呸呸，不說了。反正你就當是給你肚子裡這個的，你先替她戴著。”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涵涵和瑤瑤，我也去買個這麼大的。”
蘇晚晚正要開口攔她，林淑雅己經側身繼續往前走了，像是怕被她攔住似的。
蘇晚晚跟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媽，你要是這麼算，今天可買不完了。涵涵、瑤瑤、肚子裡這個，你今天是要把商場搬空嗎？”
她笑了一下，“接下來不管買什麼，都我來買單。我都創業當老闆了，哪能總讓媽媽出錢。”
林淑雅被她拉著停下來，看了她幾秒，然後也笑了：
“行，聽你的，先不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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