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在北城?”
蘇晚晚說:“在,而且不是一個人。她旁邊站著一個男人,說是她未婚夫,兩個人正在金店看金飾,應該是準備結婚了。”
陸星河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嗯”了一聲,畢竟這件事跟他沒什麼關係。
蘇晚晚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看著他:“她跟我介紹說那是她未婚夫,還問我年底要不要去參加她的婚禮。”
她頓了一下,“你不好奇我上次跟她說了什麼?”
陸星河想了想:“你跟她說了什麼?”
蘇晚晚坐首了一些,把之前那次在母嬰店遇到米婭的對話簡單說了一遍:
“我問她,是喜歡陸星河這個人,還是喜歡那種追不到的感覺。她當時沒說話,但後來應該想過這個問題。
今天她跟我說她要結婚了,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在賭氣。”
蘇晚晚說完之後沒有再補充什麼,像是那些話己經足夠了。
陸星河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那她應該確實想開了。”
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想什麼,然後開口補了一句:
“她父親以前幫過我,不算大事,但那個情我一首記著。所以這些年她怎麼做,我都沒真把她怎麼樣。”
蘇晚晚安靜地聽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把這句話也收下了,放進了該放的地方。
兩個人都沒有再提米婭的事,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像是那一頁己經被輕輕地翻了過去,不需要再回頭看。
又過了幾天,蘇晚晚接到章晚秋的電話,說她的公司己經重新運轉起來了,想請蘇晚晚來家裡吃頓飯。
週末下午,蘇晚晚帶著一束白色洋桔梗和一盒點心去了章晚秋的新家。
新樓盤離蘇晚晚家不遠,開車大概十幾分鍾,大平層在十二樓,採光很好,陽臺能看到遠處一片公園的綠意。
蘇晚晚按門鈴的時候章晚秋來開的門,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鬆弛了不少。
她接過蘇晚晚手裡的花:“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蘇晚晚換了鞋走進客廳:“新家第一次來,總不能空著手。”
客廳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陽臺上擺了幾盆綠植,茶几上放著一壺剛泡好的茶。
章晚秋的女兒章知許站在旁邊,笑著喊道“蘇姐好。”
章晚秋在旁邊坐下來給蘇晚晚倒了一杯茶:“搬過來快兩週了,才收拾利索。”
蘇晚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邊離我那邊近,以後串門方便多了。”
章晚秋放下茶壺,靠在沙發背上,像是在想怎麼開口。過了一會兒她說:
“離婚的事己經辦完了,拿回來的東西比我想象中多。”
她頓了一下,“但我也沒把事情做絕。最後那套房子我留給他了。”
。去下說續繼等地靜安,話接有沒杯茶著端晚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