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急著給陸星河打電話。陸星河那邊己經在查了，她再催只會讓他更緊張。她先把訊息記下來，等陸星河回來再說。
中午陸星河果然沒回來，蘇晚晚陪涵涵和瑤瑤吃了午飯，又把陸念哄睡了，坐在客廳裡陪林淑雅看了會兒電視。
電視裡播的是一檔家庭調解節目，臺上的調解員正在勸一對鬧離婚的夫妻坐下來好好談談，蘇晚晚看了幾分鐘就走神了。
“晚晚。”林淑雅忽然叫了她一聲。
“嗯？”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出什麼事了？”
蘇晚晚回過神來，看了林淑雅一眼。
她媽雖然有時候嘮叨，但察言觀色向來準，瞞也瞞不過去。
“沒什麼，”蘇晚晚說，“就是在想公司的事，在家待了兩個月，有點找不到節奏。”
林淑雅看了她一眼，像是沒全信，但也沒追問：“慢慢來，不急。”
蘇晚晚點了點頭。
下午兩點多，陸星河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換了鞋走進客廳，看了一眼林淑雅沒在，才在蘇晚晚旁邊坐下來。
“城西那個租房的女人查到了。”陸星河壓低聲音，“叫鄭翠花，西十七歲，從南市過來的，租了那間房子不到半個月。她在南市的時候——是王鐵山的遠房表妹。”
蘇晚晚愣住了。
王鐵山的遠房表妹？
王小強的表姑？
“她怎麼會來北城？”蘇晚晚問。
“陳瀟找人側面問了問鄰居，說鄭翠花是來北城打工的，在附近一家飯店後廚幫忙。
但陳瀟查了那家飯店，說她才幹了三天就不幹了，辭工理由寫著‘家裡有事’。”
陸星河頓了頓，“但是鄰居說，她每天都出門，早出晚歸的，不像是沒工作的人該有的作息。”
蘇晚晚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
王鐵山的表妹，從南市來北城打工，幹了三天就辭了，租了房子之後每天跟王小強見面。
王小強從她那裡拿牛皮紙袋出來——那裡面裝的是什麼？錢？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王小強跟鄭翠花的關係查到了嗎？”她問。
“陳瀟問了南市那邊的人，說鄭翠花以前跟王鐵山家走動不多，但這半年忽然聯絡上了，今年過年前後通了好幾次電話。”陸星河說，“具體聊了什麼沒人知道。”
蘇晚晚想了很久，然後抬頭看著陸星河：“星河，我想去見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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