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揍渣男“你說‘我們互相虧欠’，你說‘我們要藕斷絲連’，還有很多很多，我懂，我都懂。你寫的是我們兩個，從我們第一天認識到現在，你歌詞裡寫的全是我們的過去。‘匆匆那年我們一時匆忙撂下難以承受的諾言’，那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說過的那些話，你都記得，你全都記得對不對？”
“你還沒有放下我對吧？你不甘心就這樣跟我變成陌生人？你跟我想的一樣，你......”
黎漾笑了，真的無語她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她趕緊打斷蘇哲的自我幻想，“打住。這首歌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蘇哲搖頭，眼神堅定地說：“漾漾，你別逞強，我知道你還愛我。漾漾，你騙不了我的，你這首歌就是寫給我的。你在舞臺上唱的每一句，我都聽進去了。‘誰甘心就這樣彼此無掛也無牽’，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我知道我做了錯事，我知道你怪我，可這首歌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還愛著我。”
黎漾捏緊拳頭，在心裡大喊了一聲。
啊——
這人是什麼外星生物嗎？怎麼聽不懂人語呢。
“蘇哲，我最後說一遍，我唱的是畢業，是告別，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蘇哲執拗地盯著她，“有。你寫了‘相愛那年’，你用了‘相愛’。你要是真的放下了，你不會寫這兩個字。”
黎漾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跟他的腦回路不在同一個維度上：“這首歌寫的是我朋友的感情故事，我朋友的遺憾，我朋友的匆匆那年。我拿來當素材，寫了首歌，僅此而已。”
黎漾冷笑了一聲，“至於咱倆那點事，你不會以為我會拿來寫歌吧？你覺得這段經歷配嗎？配讓我記錄嗎？配讓我站在舞臺上，當著幾百個人的面，去回憶。去緬懷嗎？蘇哲，就咱倆那點破事，我想起來都覺得噁心，噁心到我都懶得恨你，因為恨你還得花力氣想你，你不配我花那個力氣。”
蘇哲的眼睛更紅了，“你罵我吧，漾漾，你罵我越多越好。你罵我說明你還在乎，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了，你不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黎漾：“？？？”
他是懂怎麼把拒絕當表白的。
黎漾差點被他這個邏輯繞進去，簡直無語到家了。
“我現在跟你說話是因為你擋了我的路，不是因為我在乎你，是因為你正好杵在我面前。”
“那你推開我啊。”蘇哲往前又挪了半步，離黎漾更近了一點。
黎漾下意識後退，他忽然伸出那隻沒拄柺杖的手，一把抓住了黎漾的手腕，往自己臉上打，“漾漾，你要是恨我，你就打我。你打我，你罵我，你怎麼都行，我知道你心裡有我，這首歌就是你寫給我的，你再怎麼否認也沒用。”
黎漾低頭看著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鬆手。”
蘇哲死死拽住就是不肯鬆手，“我不松，你打我，你打我一巴掌，我保證不躲。你打完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知道你還愛我，這首歌就是證據，你寫了‘我們要藕斷絲連’，我聽了，我聽懂了，我不想跟你斷......”
黎漾使勁掙了兩下，愣是沒掙開。
這人的手跟抹了膠水似的，黏在她手腕上又潮又熱，噁心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還在說，一句接一句，沒完沒了，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她臉上了。
黎漾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條打著石膏的右腿。
然後她想都沒想，抬腿就是一腳。
她憋了滿肚子的火，這一腳用了全力。
“砰”的一聲悶響，高跟鞋踹在石膏上，蘇哲的表情當場就疼的扭曲了，整個人往後栽了過去，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地磚上，手捂著石膏被踹的位置，眼淚生理性地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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