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白優優懷孕，領證與此同時，海市的居民樓裡，黎爸爸和黎媽媽正並肩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手裡各攥著一部手機，螢幕上都放著同一個直播間。
茶几上的熱茶早就涼透了，誰也沒顧上喝一口。
女兒一路從海選殺進決賽，每一場直播他們都守在螢幕前，一場都沒落下過。
他們知道女兒優秀，知道她每一場都拿了滿票，知道網上好多人叫她“冠軍候選人”。
可知道歸知道，真到了揭曉結果的這一刻，老兩口還是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當總票數跳出來。錢小小喊出“恭喜黎漾”的那一刻，黎媽媽的眼淚唰地就淌了下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使勁拍老伴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驕傲：“老黎！你看到沒有！漾漾是冠軍！冠軍！”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站在水晶臺頂端。被聚光燈鑲了一層金邊的女孩，忽然有些恍惚。
就在昨天晚上，她還跟女兒影片過。
那時候黎漾窩在宿舍床上，頭髮胡亂紮了個丸子頭，碎髮毛毛躁躁地翹在耳邊，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棉布睡衣，對著鏡頭跟她抱怨食堂的菜太淡了，說想念她做的糖醋排骨。
可現在，那個頂著雞窩頭跟她影片的女兒，就站在全國觀眾面前，站在最耀眼的舞臺上，霧粉色的紗裙像一朵盛開的雲，整個人都在發光。
黎爸爸紅著眼眶，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站在水晶臺頂端的女兒，抬起手，用指尖在螢幕上輕輕碰了碰黎漾的臉。
他難得沒有說“隨我”，只是聲音有些哽咽，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閨女，爸為你驕傲。”
他想起昨晚影片的時候黎漾還笑著說“爸你放心，明天我肯定給你贏個冠軍回來”。
她真的做到了，他的寶貝女兒真的做到了。
與此同時，市中心某高檔公寓的衛生間裡，蘇哲坐在馬桶蓋上，戴著耳機，手機螢幕上也是同一個直播間。
他不敢外放聲音，只能帶著耳機，盯著螢幕上那個站在水晶臺頂端的女人。
黎漾穿著霧粉色的紗裙，金色彩帶在她身邊紛紛揚揚地飄落，聚光燈給她整個人鑲了一層金邊。
她比畢業匯演那次更美了，比他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耀眼。
他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不知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麼。
“老公，你在裡面幹嘛呢？怎麼這麼久？”門外傳來白優優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緊跟著是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蘇哲猛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往胸口一扣，聲音有些不自然：“沒事，肚子不太舒服，馬上出來。”
他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遠了，才緩緩把手機翻過來。
螢幕上黎漾正在朝臺下揮手，笑得像一顆星星。
那天被保安從演播廳趕出來之後，他在街邊坐了很久。
光著一隻腳，手裡攥著半截破破爛爛的橫幅，腳底磨破了皮，身上全是鞋印。
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跌到谷底的時候，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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