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他求婚，這不是求婚，這是天梯。
而他連下個月房租都湊不出，他有什麼資格拒絕？
就算知道是假的，他也只能當真。
於是他說，好，我們結婚。
他聽見白優優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一種得償所願的。滿意的笑。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慵懶，說那你搬過來吧，明天我們去領證。
當天晚上，蘇哲就從宿舍搬了出來。
白優優派來的車把他連人帶行李拉到了市中心一棟高檔公寓樓下，電梯一路上到頂層，門一開，他差點被玄關的水晶吊燈晃了眼。
這套房子比他想象中更大。更奢華。
落地窗佔了整整一面牆，真皮沙發寬得像一張床，茶几上擺著進口水果和還沒拆封的喜糖盒，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種甜膩又陌生的香氣。
白優優靠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裙，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歪頭衝他笑了一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你的東西放那邊。”
第二天，他們去民政局領了證。
拍照的時候白優優笑得燦爛，蘇哲也努力彎起嘴角，但不知道為什麼，閃光燈亮的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閃過的是黎漾在臺上唱《勇氣》的樣子。
領完證出來，白優優說婚紗照也得趕緊拍，趁肚子還沒顯。
於是又是一通折騰，換衣服。擺姿勢。對著鏡頭假笑，攝影師讓他摟著白優優的腰，他照做了，手指僵硬得像凍僵的樹枝。
照片出來之後白優優挑了兩張最滿意的，一張掛在客廳沙發背後，一張掛在臥室床頭。
照片裡的蘇哲穿著白色西裝，白優優穿著白色婚紗，兩個人並肩站在一片假的玫瑰花海里，笑容燦爛而空洞。
婚禮沒有辦。
白優優說懷孕太累了不想折騰，蘇哲當然沒有意見。
他們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了婚，沒有通知任何圈內好友，只去了一趟民政局。
蘇哲知道白優優為什麼不辦婚禮，無非是覺得他拿不出手。
他不拆穿，也不去想，只是每天陪在白優優身邊，扮演一個合格的丈夫。
蘇哲坐在馬桶上，把耳機摘下來，螢幕上的直播已經進入了尾聲，黎漾正在水晶臺上接受所有人的掌聲。
他看了最後一眼，然後關掉手機，站起來，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客廳裡的水晶吊燈亮得晃眼。
沙發背後的牆上，那張巨幅婚紗照正對著他，照片裡的兩個人笑得燦爛，像是真的在相愛。
茶几上散著幾本雜誌和遙控器，最顯眼的位置並排擺著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封皮上的燙金國徽在燈光下反著光。
玄關鞋櫃上還放著昨天他陪白優優拍的孕檢B超單。
。水溫杯一著端裡手，後腦在挽地意隨髮頭，睡真的鬆寬件一著穿，裡發沙的廳客在窩正優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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