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後悔地喊道:“漾姐你這哪是來參加綜藝的,你這明明是來砸場子的。早知道不讓你第一個上了,你把標準拉這麼高,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本來還想上去嚎兩嗓子糊弄過去的,現在你給我打個樣,讓我怎麼好意思上去丟人?”
“你剛才不是還說讓她給你鎮場嗎?這下鎮得太牢了你反而不敢上了。”朱瑩瑩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句。
“我要是知道你漾姐是這個鎮法,我就讓她壓軸了。”
何旦笑著拍了拍林栩的肩膀:“別慌,今天下午剝玉米的時候你喊口號喊得挺有氣勢的,實在不行上去表演個剝玉米也行。”
“那還不如表演吃紅燒肉。”林栩嘟囔道。
“你己經在晚飯的時候表演過了。”周野難得主動接了一句,所有人齊聲大笑。
朱瑩瑩舉手自告奮勇:“那下一個我來!反正橫豎都是丟人,不如早點丟完。”
她站到院子中央,唱了首輕快的情歌。中間有個轉音沒上去,自己先笑了場,朝黎漾喊了一句“漾姐救命”。
黎漾笑著接上了那個轉音,兩個人隔著小院一唱一和,倒像是排練過的即興表演。一曲唱完,朱瑩瑩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總算活著下來了。”
彭鵬第三個上去,黃石頭端著茶杯笑著喊了一句:“我認識彭鵬這麼久,還沒聽過他唱歌呢。”
彭鵬臉微微紅了一下,認真報了曲目,“我不太會唱歌,就唱一首老歌吧”。
聲線意外的乾淨低沉,調子準得讓林栩瞪大了眼睛。
一曲唱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何旦率先鼓起掌來,黃石頭也跟著鼓掌:“彭鵬唱得不錯,以後廚房燒火的時候可以哼哼。”
彭鵬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回了句“我怕把鍋燒乾了”,又把大家逗笑了。
蘇晚第西個上去,林栩趴在桌上目送她走向院子中央,嘴裡唸叨著“蘇晚姐平時在劇組連KTV都不去的,今天居然主動上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蘇晚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你再念叨我就唱三個小時。”
林栩立刻做了一個把嘴縫上的手勢。
她唱了首慢歌,調子很穩,聲音比平時說話時更柔和,像是換了一個人。
一曲結束,林栩整個人趴在桌上哀嚎:“怎麼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會唱?我這個隊長還有什麼臉面?”
林栩最終還是被大家推了上去。
他站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表情難得地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用一種豁出去的架勢開了口:“唱歌我是真不行,但我給大家講個冷笑話吧。聽好了——布和紙怕什麼?”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顧念念歪著頭接了句“不知道”,彭鵬認真地想了想,搖了搖頭。
林栩一拍大腿,自己先笑得彎了腰:“布怕一萬,紙怕萬一。”
院子裡陷入了長達三秒的絕對寂靜。
小H趴在地上,尾巴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掃來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