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黎漾踢掉鞋子，把包往玄關一放，整個人陷進沙發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最近這一堆事總算一件一件落了地，周蘊的合作談得順利，陸羽的歌也安排好了，她這根繃了好幾天的弦終於可以鬆鬆了。
她癱在沙發上，像條擱淺的鹹魚，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正放空著，手機震了一下。
她摸過來一看，是陸羽的訊息。
“師姐，我己經在錄那兩首歌了。越唱越覺得適合，每一句都像我自己想說又說不出口的話。真的，唱著唱著鼻子就酸了。”
黎漾挑了挑眉，回他：“這麼速度？你這就進棚開錄了？”
陸羽很快回了過來：“是音姐安排的。她說打算在官宣我加入星辰的時候，同步釋出這首歌，藉著官宣的流量把歌推起來。”
黎漾盯著這行字，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
陸羽現在滿身黑料，路人緣差到極點，官宣簽入星辰，網上肯定一片罵聲，有罵他洗白的，有罵星辰收垃圾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會湧出來。
可換個角度想，黑紅也是紅，流量不分黑白，只要有人點進來，歌就有被聽見的機會。
音姐這招確實高。
不躲不藏，頂著風口把歌推出去，讓歌自己說話。
她彎了彎嘴角，回他：“聽音姐的準沒錯。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讓作品說話。流量沒有好壞，能來就是好事。歌好不好，聽眾自己有耳朵。”
陸羽回得很快，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認真：“謝謝師姐。你寫的歌，我一定好好唱，不讓你失望。”
黎漾把手機丟到一邊，翻了個身，臉埋進靠枕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這傢伙，前幾天還縮在茶館角落裡連口罩都不敢摘，現在倒是一身幹勁。
行吧，該幫的她都幫了，剩下的路，得他自己走。
搞定手頭這些工作後，黎漾窩在公寓裡，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發條。
窗外陽光鋪進來，懶懶地落在她腳邊。她翻了個身，忽然就有點想林夢了。
一週多沒見了，夢夢在片場忙得腳不沾地，每回發訊息都是深夜才回，還總是“我快散架了”。
她肯定累壞了，也肯定想自己了。
這麼一想，黎漾越發坐不住，當下決定去探班。
給林夢一個驚喜。
她拿起手機撥給陸音：“音姐，幫我打聽一下夢夢他們劇組今天大概多少人？我想去探班，別讓她知道啊，我準備給她個驚喜。”
陸音在電話那頭笑起來：“你要去探班？那正好，沈渡和裴淮在我這，他倆也想去。你那兒方便嗎？”
“行啊，一起唄。不過先說好，誰都不能空手去。”黎漾提醒道。
電話裡立刻傳來沈渡的聲音，帶著點躍躍欲試：“放心，絕不空手。我們先去你那兒接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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