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有福氣啊,悄默聲兒地就結婚了,改天他來寧城非得把他往死裡灌不可。”
“必須灌啊,到時候把能聯絡上的都叫來,敢不老實交代就大刑伺候。”
“沒錯沒錯,這可是我女神啊,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乾脆叫他沈狗算了這個狗東西。”
沒想到兩個表面上看起來嚴肅的警察私底下也挺碎嘴子的。
花姐無語地把門關上。
“哎你幹嘛去?”看丁寶櫻推了只行李箱往臥室走,花姐把人叫住。
“趕了一天路,身上出汗,我得去洗個澡。”
身上黏糊糊的感覺太難受了,都怪沈斯遠。
要不是看在今天的事他立大功的份兒上,晚上別想她接電話。
花姐跟著進了臥室,在她進浴室的時候順手幫她收拾行李。
把外面幾隻行李箱一塊兒推進臥室開啟,並列放好。
其中一隻箱子的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想挑戰什麼行李箱裡疊豆腐塊兒。
另外幾隻一看就是胡亂塞的,不管多貴的衣服都變成皺巴巴的一團。
兩種風格,那叫一個涇渭分明。
花姐看著這幾大箱東西,無語搖頭,決定先從最亂的那隻箱子整起。
收拾到一半,老闆來了電話。
花姐聽了一會兒臉色一變,氣得差點當場爆粗口。
“你是瘋了嗎?做這種事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賀總那人潔癖很嚴重,之前寶櫻拍過吻戲尚且被他拿出來說三道西,要是真有私密影片流傳出去,這張牌就算是徹底廢了你不知道嗎?”
“行了,重新擬合同吧,這死丫頭不會善罷甘休的,真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洗完澡出來,丁寶櫻一看花姐的神色,就知道攝像頭這事跟公司老闆脫不了關係。
冷嗤一聲,施施然去到沙發上坐好,想聽聽花姐打算說什麼。
早前安裝的攝像頭多半也是公司的手筆。
丁寶櫻之所以不緊張,是因為之前那間房她總共也沒住多少天,一年到頭不是在劇組就是在飛機上。
偶爾回到寧城住幾天,基本都在房間裡補覺,不然公司早在她提不續約的時候拿影片出來威脅了。
事己至此,花姐知道跟她扯皮無用,只好主動問她:“說吧,和解條件。”
“明天發正式解約公告,從此各不相干;之前選定的三個劇本去掉兩個,我只接一個,片酬按我正常的價位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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