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有些為難:“可是三個劇組都官宣你要加入了。”
“那就把片酬都給我還回來。只要劇本和角色還有班底夠好,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是可以友好合作,畢竟我真不挑番位。”
丁寶櫻邊說條件邊讓沈斯遠給推薦一位信得過的律師過來,到時候幫她看看這些合同有沒有坑。
以前自己看合同,是因為不想花那個請律師的錢。
現在這種解約的關鍵時刻,該花的錢還是得花,但得花得有價值。
花姐把她的意思如實轉達給了老闆,很快老闆發來一條60秒的語音,每一句痴心妄想後面都跟著句髒話,並在最後放下一句狠話:
【儘管去告,看看法官是聽你的還是聽錢的,在寧城這個一板磚能砸死三個百億富豪的地界,你一個戲子還想掀起什麼浪花兒?告訴你要不是賀總就喜歡玩處女老子早讓人把你玩死了】
花姐的表情有點尷尬,還暗暗慶幸老闆的這番話是發到了自己手機上。
這要是首接發給了丁寶櫻,回頭網上又得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而丁寶櫻:哦豁,這下閃婚的意義它不就變得清晰又明瞭了嗎?
她賊兮兮地給沈斯遠發去一行文字:
【老公救命!我老闆威脅我就算到了法庭上我也告不倒他嗚嗚嗚】
沈斯遠:???
告狀目的達成,丁寶櫻收了手機拿起手錶,衝花姐笑嘻嘻。
花姐心裡一咯噔,這死丫頭又把自己笑成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了,危險!
“花姐,老闆嘴裡說的,賀總喜歡玩處女,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還給他推過別的美女?”
首覺告訴花姐這死丫頭沒安好心。
但攝像頭這事是公司理虧,她不能跟著老闆瞎咋呼,一不小心公司可能真就沒了。
花姐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把人賀總得罪狠了,我們公司不得去跟人賀總賠罪啊。也就只有你傻的,像賀總那樣年紀輕輕就創業成功的商界精英,想追他的人能排滿整條街,哪兒需要我們安排。”
丁寶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只是告訴他我不喜歡吃什麼以及有男朋友了,就算把他得罪狠了?這要是告訴他我有老公了,他不得把我剁碎了餵狗?”
純種絕世大傻狗。
“哎呀沒那麼誇張啦,他一開始是想追你和你戀愛結婚來的,而且你們第一次吃飯之前,你不也說過,像賀總那樣的男人的確很難得嗎?結果你上去就給人家甩臉色,還讓他以為自己差點當了小三,人家能不討厭你嗎?”
“討厭我還想再約我吃飯?這人怕不是有什麼毛病。”丁寶櫻嘴上一點也沒客氣:“而且我私底下誇過他的話,到底是怎麼傳到他那邊去的?”
由於重生過一次,中間間隔的時間對丁寶櫻來說確實有點久遠,她都忘了自己是在什麼場景下說過那樣的話了。
“什麼私底下,年初給BV拍新春特輯的時候,你在這邊拍,賀總在隔壁給財經週刊拍,你自己跑去偷看帥哥還嘀嘀咕咕的讓人家聽個正著。”
花姐切了一聲,覺得這人最近是不是被什麼戀愛腦奪舍了,有用的腦子是一點沒留。
丁寶櫻有些狼狽地咳了幾下,竟然是這樣,她想起來了。
可是:“我只是隨口誇一句,他自己放心上還當真了,怪我咯?他不像那種缺愛缺到從來沒聽過別人誇獎的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