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清點頭：“會。”
“等我扔出手榴彈，你就跳江，朝對岸遊。別回頭。”
“你呢？”
“我掩護你。”許曜然說，“快，沒時間了。”
巡邏艇己經靠到十米內，日本兵準備跳船。許曜然拉開手榴彈的引信，心中默數兩秒，用力擲出。
第一枚手榴彈落在左邊巡邏艇的甲板上。
“手榴彈！”日本兵驚呼。
“轟！”
爆炸聲響起，甲板上的幾個日本兵被炸飛。巡邏艇劇烈搖晃，機槍停了。
第二枚手榴彈擲向右邊巡邏艇，但被一個日本兵接住，反扔回來。手榴彈落在小船旁邊。
“跳！”許曜然大喊，抱住沈可清跳進江裡。
“轟！”
手榴彈爆炸，小船被炸成碎片。衝擊波把兩人掀出老遠，許曜然感覺後背一陣劇痛，應該是被彈片擊中了。
冰冷的江水淹沒全身，他屏住呼吸，拉著沈可清朝水下潛去。子彈如雨點般打在水面上，但很快就被江水吞沒。
他們在水下潛了約一分鐘，才浮出水面換氣。回頭看去，兩艘巡邏艇亂成一團，一艘在燃燒，一艘在打撈落水者。沒人注意他們。
“快遊。”許曜然說。
兩人朝對岸游去。許曜然後背受傷，每劃一次水都劇痛難忍。沈可清腿傷未愈，遊得很慢。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拼命向前。
遊了約十分鐘，終於接近岸邊。許曜然抓住一塊岩石，把沈可清拉上去。兩人趴在岸邊，大口喘息。
對岸的巡邏艇還在燃燒，火光映紅江面。槍聲和喊叫聲隱約傳來，但己經離他們很遠了。
他們安全了，暫時。
許曜然坐起來，檢查傷勢。後背有個傷口，不深，但流血不少。沈可清撕下衣服，給他包紮。
“你怎麼樣？”許曜然問。
“腿疼，但能走。”沈可清說，“你呢？”
“死不了。”許曜然苦笑。
他們休息了幾分鐘，然後站起來，朝內陸走去。這裡己經是南京地界，但離市區還很遠。他們需要找個地方藏身，處理傷口，然後聯絡老茶壺。
走了約一里，前方出現一個小村莊。村莊很安靜，沒有燈光，可能己經廢棄了。
許曜然決定去村裡看看。他們走到村口，看到幾間破舊的房子，門窗都破了，裡面空無一人。
“有人嗎？”許曜然低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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