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呢？”許曜然問。
“俱樂部裡不能帶槍，會被搜出來。”老茶壺說，“我給你們準備匕首和毒針，藏在身上。服務生的托盤下面有夾層，可以藏一把小手槍，但只有兩發子彈，關鍵時刻用。”
“夠了。”許曜然說。
老茶壺又交代了一些細節：俱樂部的佈局，守衛的位置，逃跑路線。許曜然認真聽著，記在心裡。
交代完畢，老茶壺說：“你們先休息，養足精神。晚上是一場硬仗。”
許曜然和沈可清在密室裡休息。老茶壺出去準備裝備和證件。
沈可清靠在床上，許曜然坐在地上，擦拭匕首。兩人都沒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反而有種默契的平靜。
“許曜然。”沈可清忽然開口。
“嗯？”
“如果今晚……我們沒能出來……”她停頓了一下，“你會後悔嗎？”
許曜然抬頭看她：“後悔什麼？”
“後悔來南京，後悔接這個任務，後悔……認識我。”
許曜然沉默了一會兒：“不後悔。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至於認識你……”他笑了笑，“不算太糟。”
沈可清也笑了，雖然笑容有些苦澀：“你這個人，有時候真不會說話。”
“實話實說。”許曜然說。
兩人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沈可清說：“等這件事結束了，你想做什麼？”
“沒想過。”許曜然說，“可能繼續執行任務，首到戰爭結束。”
“然後呢？”
“然後……”許曜然想了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種地，釣魚，過普通人的生活。”
“聽起來不錯。”沈可清說，“我也想找個安靜的地方，開個小診所，治病救人。”
“你會是個好醫生。”許曜然說。
“你也會是個好農民。”沈可清說。
兩人相視一笑。雖然知道這只是美好的幻想，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允許自己做夢。
下午，老茶壺回來了，帶來了裝備和證件。服務生的制服，護士的制服，證件做得幾乎可以亂真。還有匕首，毒針，以及那把藏在托盤裡的小手槍。
“俱樂部今晚七點半開始營業，八點影子和松井到。”老茶壺說，“你們七點進去，熟悉環境。許曜然在三號包廂服務，沈醫生在醫務室待命。我會在俱樂部對面的茶館，看到訊號就接應。”
“什麼訊號？”
“如果得手，就從二樓窗戶扔個花瓶下來。如果失敗，或者需要撤離，就拉響火警——俱樂部有火警鈴，在走廊盡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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