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南雙臂環抱,冷笑說:“喲,這不是阮少爺嗎?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該不會是輸了考核不服氣,想玩盤外招吧?”
阮雲嘯不理會她的譏諷。
他轉頭看向楚宴,平靜說:“這次是你贏了,進入集訓營後,你最好不要懈怠,明年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楚宴略感意外:“噢。”
阮雲嘯扭頭首視阮柚南,冷冷說:“阮柚南,我有其他事情要問你。”
阮柚南微微挑眉:“什麼事情?”
阮雲嘯眼神凌厲,一字一頓地問:“當初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阮柚南漫不經心說:“當然是因為不想嫁給里昂·亨利啊。”
阮雲嘯怒吼:“就算是這樣,為什麼要逃走?”
在場眾人一怔。
阮雲嘯咬牙切齒:“阮洪祖、阮耀戟、範語淑,家裡的人全都是一群給阮家蒙羞的窩囊廢,為了一點所謂的利益,不惜犧牲自家人的尊嚴和人生,也要討好其他家族,從來沒想過憑藉實力,讓其他家族反過來討好我們。”
範語淑怒火中燒,轉頭看向家主阮洪祖,問:“爸,您就任憑這小子隨意侮辱家中長輩嗎?”
阮洪祖淡淡一笑:“無妨。雲嘯最難能可貴的,就是那份不畏強權的心氣。在這動盪的時代中,經營家族如同逆水行舟,阮家需要的不是善於維穩的明君,而是能夠開疆拓土的霸主。心性和實力可以磨礪,但是王者氣概卻是與生俱來的啊。”
範語淑臉色鐵青,不說話了。
阮雲嘯雙拳攥得虎口發白,垂下腦袋,咬牙說:
“阮柚南,你不想嫁到亨利家族去,我可以理解,可你為什麼要逃走,而不是留下來抗爭?
“這樣的你跟家裡那群廢物,又有什麼區別?而一首輸給你的我,豈不也成了廢物?
“為什麼你能那麼毫不猶豫地選擇當個窩囊廢?
“就算你無法反抗家族的逼迫,為什麼臨走前不來找我商量一下呢?”
說出最後一句話時,阮雲嘯的眉宇間寫滿了不甘,還有一絲......五味雜陳。
阮柚南依舊雙臂環抱,漫不經心說:“我記得我們倆的關係很差吧,為什麼我離家出走之前,非要跟一個沒事就來找我打架的臭小鬼商量不可?更何況你一次都沒打贏過我,弱得要死,跟你商量又有什麼用呢?”
阮雲嘯刷地抬起頭,瞪著阮柚南:“你......”
溫輕冉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的好外甥女啊,這小子本來就傻,你就別逗他了。青春期小男生為了博取憧憬的堂姐的注意,可不就只會故意搗蛋嗎?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啊。”
阮柚南聳聳肩:“我當然知道他總來挑釁我的原因,可這跟我煩他不衝突啊,我又沒有義務照顧青春期堂弟敏感脆弱的內心。”
阮雲嘯氣極了,臉頰不停地抽搐:“你倆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們統統宰了。”
溫輕冉戲謔地說:“胡說八道?是誰在堂姐離家出走後,跑去跟她打過無數次架的訓練室裡,獨自待了一天一......”
阮雲嘯一拳打向溫輕冉,惱怒地大吼:“給我住口!”
溫輕冉抬手攥住他的手腕,迫使拳頭停在她面前,她揶揄地說:“想跟伯母動手,你還嫩著呢,王牌小朋友。”
。沉臉,手的開甩嘯雲阮”。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