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對阮雲嘯說:“兄弟,原來你是個黑化的姐控啊,早說嘛,我還以為你也要逼我師姐回去結婚嘞。”
阮雲嘯斜睨楚宴,冷冷說:“別跟我套近乎。雖然你贏了我一次,但是不代表我們很熟。”
尹悟邪一瞪眼:“姓阮的,我師弟跟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態度客氣點,小心我謀殺你啊。”
阮雲嘯冷聲說:“兩場考核的分數都沒我高的廢物,也好意思跟我叫囂?”
戚泰安哈哈大笑,拍了拍尹悟邪和阮雲嘯的肩膀,說:“好了好了,給大哥我一個面子,都別吵了。”
尹悟邪臉色陰沉:“是他先挑釁的。”
阮雲嘯拍開他的手,冷冷說:“誰是你小弟。”
“呵,自尊心還挺強。”戚泰安指著楚宴說,“不過我家阿楚上半場賽後,都那樣羞辱你了,你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承認是自己輸了,倒還挺讓我意外的。”
阮雲嘯緊鎖眉頭,一臉不解:“你在說什麼?勝者羞辱敗者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楚宴:“......這麼扭曲的價值觀到底是誰教你的?”
阮柚南指著自己,微笑說:“好像是我。”
楚宴拍拍阮雲嘯的肩膀,真誠地說:“我家師姐價值觀這一塊兒堪稱一絕,你學到了是你的福氣。”
戚泰安摟住三人的脖子,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既然大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矛盾,那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吧。今晚我請客,咱們一起去夜店,我讓局頭搖一群頂美天菜過來,大家一起玩兒個通宵!”
尹悟邪眼睛放光,仰頭高呼:“戚哥威武!”
阮柚南盯著楚宴,笑眯眯問:“師弟,今晚你要跟他們去哪兒?”
鹿瑩瑩擔憂地說:“師父,你真的要去夜店嗎?那裡很危險的。我爸爸跟我說,夜店裡的人身上都有89種性病,還勒令我130歲之前不許踏入夜店一步。”
苗秀鯉癟癟嘴,小聲嘟囔:“小宴,今晚不回家的話......叔叔阿姨和洛棉姐姐會擔心你的......”
楚宴彎腰掙脫戚泰安的摟抱,說:“抱歉兄弟們,我得了一種一進夜店就會用盆口亂咬人的病,不太方便跟你們去夜店玩兒。”
戚泰安拍拍楚宴的肩膀,憐憫地說:“那這次就算了,等你病好了,隨時來找大哥。”
阮雲嘯面無表情:“我要回家訓練,沒工夫陪你們胡鬧。”
戚泰安點點頭:“行,姐控嘛,能理解。”
阮雲嘯額角青筋凸起,剛想發作,就聽見大爺爺阮洪祖說:“雲嘯,該回去了。”
阮雲嘯臉色一滯,只好連做兩次深呼吸,強行壓下了火氣,回到家裡人身邊。
阮洪祖和阮洪光悠悠轉身,兀自踱步遠去,阮雲嘯默默跟著他們身後。
範語淑冷哼一聲,轉頭跟了上去。
阮耀戟深深看了楚宴一眼,也轉身跟在兩位長輩身後。
“小傢伙,進入集訓營裡後要加油哦,小姨我會持續關注你的表現的。”
溫輕冉朝楚宴笑笑,最後一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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