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孝昭仁皇后32“玉檀......的確穩妥......”康熙艱澀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朕......準了。”
話音未落，赫舍裡皇后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整個人跌進他懷中。
第二日，宮中就迎來了一位新的格格，赫舍里氏玉檀，皇后的嫡親妹妹。
才年芳十三歲，尚未及鬢。
三更梆子聲穿透硃紅宮牆，鎏金獸紋燭臺突然爆出燈花。
赫舍里氏皇后猛地攥住馬嬤嬤的手腕，指節泛白如冬日枯枝。
千年人參的苦腥氣混著血腥味在帳中瀰漫，她死死盯著窗外的夜色——只要熬過子時，便能讓孩子避開“子克母”的不祥之說。
燭淚在鎏金獸紋燭臺上凝結成霜，赫舍里氏皇后蒼白的面容映著搖曳的燭火，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中出來了一樣。
馬嬤嬤只能不停地為她擦拭汗珠，“嬤嬤......時辰......”
赫舍里氏皇后氣若游絲，喉間溢位的血沫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馬嬤嬤慌忙用帕子擦拭，卻見那抹猩紅洇透鮫綃，刺眼無比。
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馬嬤嬤提裙衝至門前，正撞見捧著藥碗的宮女。
“這是太醫院新煎的養血湯...”
“太慢了！”馬嬤嬤劈手奪過，滾燙的藥汁濺在手腕上也渾然不覺。
在她眼中，這是她主子的唯一願望，她一定要為主子完成任務。
回到內殿，赫舍里氏皇后的指尖還在無意識摩挲繡著並蒂蓮的緞被。
“保誠...名字...”她艱難吐出兩個字，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染紅的參須從齒間滑落。
馬嬤嬤慌忙將藥碗湊到唇邊，卻見那雙杏眼突然亮得驚人，死死望著帳頂金線繡的蟠龍：“告訴他...我...”
更漏聲突然停滯，藥碗“噹啷”墜地。
馬嬤嬤手哆嗦著去探皇后鼻息，指尖剛碰到她的臉，就覺得冰涼冰涼的，皇后眼睛還半睜著沒閉上。
她“哇”地一聲哭出來：“娘娘啊！”
守在門外的宮女太監聽見哭聲，也都跟著嚎啕大哭起來，有人一邊哭一邊喊：“快去稟報皇上！皇后娘娘沒了！”
暴雨如注，無情地砸在坤寧宮的琉璃瓦上，殿內燭火在狂風中劇烈搖曳，忽明忽暗，將皇后蒼白如紙的面容映照得愈發陰森可怖。
“皇后娘娘！”
總管太監撕心裂肺的哭嚎驚破長夜，瞬間刺破了坤寧宮死寂的氛圍。
守在殿外的宮女。太監們聞聲，頓時哭聲四起，悲慼的情緒如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
殿外，侍衛們甲冑相撞的聲響混著太監尖利的傳報聲，在雨中顯得格外凌亂。
”！了天殯娘娘后皇！上皇報稟去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