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第175章 醉翁之意(2)

作者:飛天的雨·2個月前

徐樹錚和劉湘從臺階上走下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嗒,不緊不慢。徐樹錚走在前面,劉湘走在後面。徐樹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眼睛裡有一點光——那種光是“又有戲看了”的光。

馮諾從車裡鑽出來,整了整衣領,看了一眼徐樹錚,又看了一眼劉湘,然後收回目光,落在老蔣的車門上。他的臉上掛著笑,那種笑是“我今天是主人”的笑,但你要是仔細看,他的眼角沒有笑紋——不是真笑,是“職業微笑”。

張亞博、劉文傑、李立從車裡鑽出來,三個人站成一排,像三根釘在地上的木樁。他們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們的心裡在說同一句話: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

老蔣從車裡鑽出來。他的步子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踩在自己種了幾十年的土地上。他的臉上掛著笑,那種笑是“我是委員長”的笑,是“我知道你們不歡迎我但我假裝不知道”的笑。

徐樹錚上前。他的步子不急不慢,但你要是仔細看,他的右手微微抬了一下——不是敬禮,是“我隨便比劃一下”的敷衍。他的手抬到眉梢,指尖齊眉,但沒有併攏,鬆鬆垮垮的,像是隨便往額頭旁邊一搭。他的聲音也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帶著一種“我是來走流程”的隨意。

“總司令好。”

老蔣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沒變,但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不滿,是一種“你徐樹錚也有今天”的得意。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帶著一種“當年的事我還記得”的感慨。

“又錚兄,當年福建一別,到如今,九年了吧。”

徐樹錚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你記性真好”的淡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往地上釘釘子。

“時間如白駒過隙。”

他轉過身,面朝宋美齡,敬了一個禮。跟剛才一模一樣——手抬到眉梢,指尖齊眉,鬆鬆垮垮的,像是隨便往額頭旁邊一搭。他的聲音也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帶著一種“我是來走流程”的隨意。

“蔣夫人。”

三個字,不鹹不淡,不冷不熱。像一杯白開水,喝了解渴,但沒味道。宋美齡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我知道了”的淡然。她沒有說話。她是委員長夫人,委員長夫人不能跟一個“隨便比劃一下”的人計較。

劉湘趕緊上前。他的步子比徐樹錚快,敬禮的動作比徐樹錚標準,聲音比徐樹錚響亮。他的腰微微彎了彎,不是鞠躬,是那種“我對您敬重”的表示。他的聲音又亮又脆,帶著一種“我是來捧場的”的熱情。

“總司令好!蔣夫人好!”

老蔣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沒變,但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不滿,是一種“你劉湘也有今天”的得意。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帶著一種“我知道你來幹什麼”的瞭然。

“浦澄兄也在啊。”

劉湘的笑容沒變,但他的心裡在罵街——你知道我來幹什麼?你知道個屁。我來買槍,不是來跟你套近乎。但他嘴上說的是另一套話。他的聲音又亮又脆,帶著一種“我是來捧場的”的熱情。

“承蒙馮司令給面子,留下我,參加觀禮。”

老蔣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己經知道劉湘來山東干什麼了。桂系買了三十噸春田,劉湘也買了。他不是來看熱鬧的,他是來“進貨”的。老蔣心裡不痛快,但他不能說。說了就是“中央管不了地方”,不說還能假裝不知道。

馮諾站在旁邊,看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掛著笑,心裡在算時間。幾點能結束?幾點能吃午飯?幾點能躺回搖椅上?他轉過頭,看著張亞博、劉文傑、李立,三個人站成一排,像三根釘在地上的木樁。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給我撐下去。過了十號,你們該去哪去哪。”

三個人的嘴角同時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您放心”的無奈。張亞博的聲音不大,但字很清楚。

“是。”

劉文傑的聲音也不大,但字很清楚。

“是。”

李立的聲音也不大,但字很清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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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之翁醉·絕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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