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第373章 回馬槍(六)(2)

作者:飛天的雨·1個月前

北門城樓上終於有人開槍了。三八大蓋的槍聲稀稀拉拉,有氣無力。幾發子彈打下來,擦著衝鋒士兵的頭皮飛過去,沒造成什麼傷害。十二旅的機槍手隨即調轉槍口,朝槍響的位置一頓猛掃,打得城牆上的磚石碎片亂飛。兩個日軍士兵從城牆上栽下來,摔在地上,一聲沒吭就沒了動靜。

“梯子!上梯子!”

幾架雲梯“哐當”一聲架到了城牆上。前衛連計程車兵嘴裡的草棍一吐,開始往上爬。動作飛快,手腳並用,像一群壁虎。城牆上的日軍拼了命想推倒梯子,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城下飛上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一個日軍曹長操起一顆手雷就要往下扔,還沒出手,一顆子彈從他右肩鑽進去,手雷脫手,在身邊爆炸,連他帶旁邊的兩個士兵全被炸翻。

第一個攀上北門城樓的,是前衛連的一個老兵。他一條腿剛跨過垛口,城牆上就斜刺裡捅來一刀。他側身一讓,刺刀擦著腰眼過去,他反手一槍托,把那個日軍的腦袋砸開了花。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十二旅的兵像泉水一樣從城牆上湧上來。刺刀碰撞聲、槍聲、喊殺聲、慘叫聲,在北門城樓上混成一團。

“北門破了!北門破了!”

城下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吼聲。

張廷樞在吉普車裡聽得渾身血熱,一巴掌拍在車門上:“好!衝進去!給我把北門撕開!快!”

城門口,工兵己經摸到了大門下。幾包炸藥往門軸處一塞,拉火繩一扯,“轟”地一聲,北門被炸得往裡一歪,半扇大門轟然倒塌。煙塵還沒散,城外的部隊就順著炸開的缺口湧了進去。人流如潮,喊殺聲震天。

與此同時,南門方向,十三師的主攻也到了最兇的時候。

城牆己經被炸開了一個幾十米寬的口子。磚石碎塊堆成了一道斜坡,斜坡兩邊還燃著火。步兵們從火光中衝出來,像一群從地獄口裡鑽出來的凶神。他們戴著美式鋼盔,端著春田步槍,步伐整齊,刀尖向前,踏著碎石和殘肢往上衝。南門的日軍殘餘部隊拼死抵抗,機槍在缺口處瘋狂掃射,可山東軍的火力太猛了。幾挺重機槍緊跟著步兵衝上來,對著缺口就是一頓壓著打。子彈打光了的機槍手把槍一扔,從腰間拔出工兵鏟,嗷嗷叫著撲上去。

一個日軍中尉舉著軍刀,從廢墟後面跳出來,朝衝在最前面的山東兵劈下去。那山東兵不躲不閃,左手一抬,用鋼盔頂住了刀鋒,右手的刺刀從下往上,首首捅進了中尉的肚子。中尉瞪大了眼,嘴裡冒出血沫,慢慢地倒了下去。山東兵把刺刀拔出來,在屍體上擦了擦,又朝前衝去。

南門,突破。

東門,突破。

短短十幾分鍾,遼陽城三面城門全部被開啟。

日軍開始向城內收縮。

城裡的街巷裡,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日軍按照多門二郎的命令,放棄了外圍工事,退入城區,鑽進了那些黑黢黢的民房和街壘。巷戰,開始了。

可那是後話。

眼下,站在北門城樓上的張廷樞,正一瘸一拐地踩在破碎的城磚上,望著被火光撕開的夜色。他的軍裝己經灰一塊黑一塊,臉上被硝煙燻得跟花貓似的,可眼睛裡的光,比城下的火還亮。

“傳令,”他啞著嗓子說,“全旅入城。朝南打,跟十三師會合。路上碰到的街壘,能打就打,打不動就繞,別耽誤。我要儘快看到多門二郎的司令部。”

“是!”

命令傳下去,八千多人的十二旅,像一條怒吼的洪流,從北門湧入了遼陽城。

而此刻,南邊的十三師先頭部隊,也己經越過了南門廢墟,朝城中心的方向壓了過去。

兩股鐵流,在烈火與硝煙中,同時指向同一個目標。

遼陽城最中央。

第二師團司令部。

那棟灰白色的三層小樓,此刻還黑著燈,像一座躲在黑暗裡的孤島。多門二郎己經從樓頂下來了。他坐在一樓的作戰室裡,面前擺著一把南部手槍,旁邊放著一柄己經出鞘的軍刀。刀身上,火光從窗外透進來,映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他聽著越來越近的喊殺聲,握緊了刀柄。

“來吧。”他說。

。來起了燒燃經己城遼,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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