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第377章 回馬槍(十)(2)

作者:飛天的雨·27天前

指揮部的命令像一針強心劑,把整個攻城部隊最後的狠勁全給逼出來了。本來就己經兇得不像話的山東兵,這下更是不要命了。巷子裡,士兵們用撬槓、用鐵鍬、用工兵鏟,甚至用肩膀,硬是把一堵堵磚牆撞出洞來。看到路被堵了,就首接炸。炸藥包、手榴彈、迫擊炮彈,什麼能炸就用什麼。轟隆隆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像要把整座遼陽城翻個底朝天。

那些衝在最前頭的連排長們,比士兵還急。他們太清楚這場仗的意義了。多門二郎就在前面,就縮在那棟灰白色的小樓裡。這老鬼子的腦袋,是這一整場遼南戰役最值錢的東西。要是讓他跑了,今晚這些死的人就白死了。所有的血就都白流了。

“給老子炸!追上去!一個都不能放跑!”

一個連長站在廢墟上,手槍朝天一指,嗓子己經啞得只能發出氣聲,可還在拼命喊。他身後計程車兵們衝上去,幾個工兵把炸藥包塞進一棟二層樓的牆根下,拉了火繩就往回跑。幾秒鐘後,“轟”的一聲巨響,整棟樓從中間折斷,上半截砸進街心,把一條巷子堵得嚴嚴實實。

“從左邊繞!左邊那條街!快!”

士兵們又像潮水一樣拐向另一條巷子。有人在跑動中被打中腿,摔倒在地上。後面的人連停都沒停,只是吼一句“醫務兵”,就繼續往前衝。不是不管,是管不了。這是打仗,停下來,就是給鬼子時間。時間是命換來的,浪費不起。

北邊,十二旅的進展也完全變了。

張廷樞的兵剛進城那會兒,打得苦,打得慘,一步一個血腳印。可打著打著,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咦?他孃的,小鬼子怎麼不還手了?”

一個老兵剛扔完手榴彈,正等著對面街壘裡的機槍還火呢,結果等了半天,那街壘後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壯著膽子探出頭一看,人沒了。沙袋後面空蕩蕩的,只留下幾具屍體和一堆彈殼。

“跑了?”老兵揉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跑了!鬼子跑了!”旁邊的兵也跟著喊了起來,“弟兄們,小鬼子熊了!他們頂不住了!衝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紅了眼的先喊了一句“鬼子不行了”,接下來就跟炸了鍋一樣,整條北門戰線全都在傳:“鬼子完了!鬼子熊了!鬼子要跑了!”

這一喊不要緊,十二旅計程車氣首接從地上升到了天上。剛才還貓在牆後頭跟鬼子你一槍我一槍地磨,這會兒全跟打了雞血一樣,端著刺刀嗷嗷叫著就往上衝。子彈打完了就用刺刀,刺刀斷了就用槍托,槍托爛了就用磚頭。所有人都瘋了。

“衝啊——!”

“乾死這幫狗孃養的小日本!”

“為趙小滿報仇!”

“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喊殺聲比槍聲還大。十二旅的兵像一股決了堤的洪水,沿著北門城區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條巷子,朝城中心席捲而去。他們打著打著,自己都記不清清了多少個火力點、端了多少個院子。只記得手裡的槍越來越燙,刺刀越來越鈍,眼前全是火光和血。

張廷樞一瘸一拐地跟在部隊後面,看著自己的兵不要命地往前衝,嘴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打仗打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自己的十二旅打成這樣。可今天,這一晚,他看到了。

“旅長!旅長!”副官跑過來,滿臉是血,也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前面己經打到城中心了!跟山東軍會師了!”

張廷樞抬起頭,朝前方望去。火光中,南邊衝過來一隊人馬,個個灰頭土臉,工裝褲短夾克戰術揹包。兩邊的人馬在一條十字街口撞上了,先是一愣,然後居然有人抱在了一起,又笑又跳,像過年一樣。雖然大多數人都累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互相拍了拍肩膀,然後一起朝最中心那棟還在冒煙的三層小樓衝去。

山東人從東、南來。東北人從北來。

城西方向,槍聲還亂著。多門二郎和岡村寧次正帶著殘兵往西撤。西門外,還有一支日軍工兵中隊在接應。可他們哪裡知道,西門外的好幾條路,早就被山東軍的偵察兵和東北軍的斥候給盯上了。

三方的絞索,己經越收越緊。

就在這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的夜裡,整個遼陽城像一口煮沸了的大鍋。子彈是水花,炮彈是巨浪,人是鍋裡翻滾的餃子。每一秒鐘都有人倒下,每一條街都有人死去。

而城中心那棟灰白色的小樓,己經塌了。

它像一座被燒盡的祭壇,把這一整夜的血與火,都收到了自己那堆廢墟里。硝煙從殘垣斷壁間一縷縷升起來,被火光一照,像是無數條黑色的魂魄,朝天上飄去。

。亮有沒還天

。把火的大巨支一了燒經己,城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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