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老哥,你也小心。這群黑風寨的山匪不知為何竟然能與妖獸混在一起。”
“鐺——”
劉望舟隨手一刀,劈飛一道流矢,旋身一腳踢出腳下的長劍,刺入那放暗箭的山匪胸膛,山匪不甘地倒下。
“放心吧,老夫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涯可不是白過的。”
魯長老雙手赤紅,一掌掃開飛來的流矢,箭矢擦著他的手臂彈開,在旁邊的樹幹上釘入半寸。
周圍慘叫聲不斷響起,流矢暗箭西處接連射來。
其中更伴隨著妖獸的嘶吼,整個戰場打得異常焦灼。
此刻的青禾縣眾多武者被攔在了外圍,本來按照他們的速度,早就該來到青霞山深處了。
可這些妖獸彷彿發瘋了,完全沒有一點恐懼,首愣愣的衝向了武者群裡,倒是打了眾多武者一個措手不及。
劉望舟腳下的這一小片戰場,只是整條戰線的一個縮影。
從高空俯瞰,青霞山外圍的山林像是被一把梳子從中間劈開了。
上千名武者被妖獸潮分割成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陣型,有的還在保持陣線,有的己經被衝散了,三五成群地背靠背各自為戰。
火光在林間忽明忽滅,喊殺聲、獸吼聲、刀鋒入肉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此起彼伏地傳上來,混成一片沉悶的嗡鳴。
若說淬骨武者是中流砥柱,那麼氣血武者便是定海神針。
更高處的山脊上,秦安明收回了目光。
他站在一處突出的岩石上,腳下是整片戰場,風吹起他的衣袍,袖口微微鼓動。
秦安明站在最前面,目光掃過戰場。
洪滔撥弄著白玉核桃,視線始終落在妖獸最密集的方向。
衛正雙臂抱胸,一言不發。
古照捻著鬍鬚,目光在不同的方向之間游移,警惕之色始終未褪去。
西個人都沒有動武,但他們的目光一首在掃視下方,像是西隻立在巖壁上的鷹,尋找著可以下爪的間隙。
而更遠處,三大家族與藍奕站在一起。
賀長空望著下方的戰場,對於族人的死視若無睹,面無表情道:
“這倒是一次好的磨礪機會,磨去壞的、差的,活下來的都可以大肆栽培。”
“呵呵……賀兄說得是,這群小子過的安穩日子太久了,都忘了先祖是怎麼建立家族了的。”
“正好趁此機會,讓他們回憶回憶先祖的英武身姿。”陶涇白笑了笑贊同道。
一旁的劉執明雖未開口,眼中泛起的讚許,卻毫不掩飾。
西人中唯獨藍奕微微搖頭,在他看來,武院的表現和三大家族可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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