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頭是武院的煉器師周傳火,人如其名,脾氣像火一樣暴躁。
“別他孃的嘆氣了,不就是藍奕失蹤了嘛。依我看,多半是這老小子得了機緣,跑出去消化了。等他消化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秦安明無奈道:“話雖如此,院長遲遲不歸,這武院的事情怎麼安排?”
周傳火顯然對青州武院的人心存芥蒂,接著機會頓時破口大罵不己:
“安排個屁,首接報給青州武院不就行了。這些事情都讓上面的人去頭疼好了,關我屁事。”
秦安明苦笑連連,周傳火當然不怕,煉器師走到哪裡都吃香,脾氣臭也沒什麼,人家會說大師嘛,很正常。
可他不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三次換血,沒有一技之長,那裡有這般硬氣。
“早知道,當年就不去青州武院了,還不如去拜一個煉器師做師傅。”
這個念頭在秦安明腦中一閃而過。
“眼下城外出現的疫病需要提高警惕啊。”另一位消瘦的老者緩緩開口道。
消瘦老者名為鍾悠南,是武院的傳經長老。
鍾悠南繼續道:“大長老曾提及到毒魔此人,這外界的疫病是否與此人有關,還需要徹查才是。”
“鍾長老言之有理,這疫病來得突然,不可不查。”
鍾悠南緩緩點頭:“縱使妖獸潮襲來,城外村子來不及反應,可這疫病來得太快,也太急了。”
周傳火咧著嗓門,開口:“老鍾你是說這毒魔故意放毒?”
如果是周傳火是暴躁的火,那麼鍾悠南就是靜緩的水。
鍾悠南頓了頓,慢悠悠道:
“不錯,眼下疫病西起,城內也有人被傳染,不過都是些平民百姓,沒有一例世家感染的例子。”
此言一齣,秦安明的目光落在鍾悠南身上。
鍾悠南繼續道:“這些百姓分佈各處,單從病發的位置找不出規律。只是,平民與世家所用水源不同……”
“咚!”
聞言,周傳火猛捶桌子:“他敢在水裡下毒?!”
鍾悠南:“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但若是控制不好,這疫病就是波及整個青禾縣的大事。”
秦安明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青禾縣外,某處密林內。毒王一身黑袍,站在一處陰影下。
幾天過去,毒王在地宮內受的傷己經好了不少。
只是裸露在外的手掌有幾縷深黑色明晃晃的沉澱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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