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水的事，不急。
——
晚上，言喻坐在公寓的梳妝檯前，用眉筆收了最後一筆。
鏡子裡的臉乾淨得幾乎看不出妝感，底妝薄到能透出皮膚本身的細膩紋理，只在臥蠶下點了一顆小小的淚痣。
她拿起手機，點進沈清舟微信。
“Z哥哥，8點半開首播啦，記得來看哦~”
發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對著鏡子調整妝面。
系統的聲音冒出來：
【沈清舟己讀訊息，心率上升12%。】
【他現在坐在書房裡，己經打開了你的首播間頁面，還沒到時間他就開始等了。】
言喻拿起眉筆補了一下眉尾。
“意料之中。”
“飢餓營銷就這點好——餓兩天再喂，他吃什麼都覺得香。”
她從衣櫃裡抽出一條裙子抖開。
月白色長裙，料子垂感很好，領口不高不低，剛卡在鎖骨下面那條線。
衣襬下端繡了銀線暗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但鏡頭一打光就會泛出細碎的微光。
拼嘟嘟買的，八十八塊包郵。
穿上之後她對著全身鏡轉了一圈。
裙子貼合腰線往下自然散開，走動的時候裙襬跟著晃。
黑髮挽起來，拿一支銀簪別住，幾縷碎髮留在耳側。
最後蒙上那塊白色半透明薄紗，遮住鼻樑以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鏡子裡的人清冷又禁慾，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天生的媚意。
八點二十九。
她點了開播。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線上人數從0跳到200，5秒後破500，30秒後過了1000。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小喻！終於開播了！】
【神仙姐姐！今天什麼造型！古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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