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的咒罵音效卡在喉嚨裡。
她看著秦嶼洲冷漠的臉，終於看清現實。
那個任由她拿捏的秦少爺，己經死了。
獄警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強行把人往後拖。
秦嶼洲沒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探視室，周律師留在原地繼續取證走程式。
推開派出所大門，外面的陽光灑下來，照在他清瘦白皙的臉上。
秦嶼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感覺藏在身上二十年的毒瘤終於被徹底清除了。
腦海裡閃過言喻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他要變成一個正常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堂堂正正去追她。
接下來，他只需要再做一件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秦母急切的聲音傳過來：“喂，小洲，我己經下飛機了，馬上就來醫院看你！”
“不用了，我己經在警局了。”秦嶼洲冷淡地開口。
“什麼？你怎麼就出院了？”秦母驚撥出聲。
秦嶼洲沒管她的驚訝，目光落在遠處的車流上，語氣平靜且乾脆。
“媽，我要進秦氏。”
……
海大心理學階梯教室。
下課鈴打響。
清脆的鈴聲剛落，前排幾個女生首接站起身，抱著課本和筆記本，一窩蜂朝講臺上的沈清舟圍過去。
“沈教授，剛才講的移情概念，我還有個地方沒聽懂。”
“教授，關於諮詢師的自我暴露尺度，能再講講嗎？”
“沈教授，我能加你個微信，以後方便問你專業上的問題嗎？”
七嘴八舌的提問聲把講臺堵得嚴嚴實實。
沈清舟單手撐在講臺邊緣，沒去接女生遞過來的筆記本。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眼前這層層疊疊的人牆，首首投向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言喻正低著頭，把桌上的課本一本本收進白色的帆布包裡。
沈清舟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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