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你言姐，那不是人之常情。”言喻語氣平淡，陳述著一個事實。
要是換作別人說這種話，宋涵早翻白眼罵對方不要臉了。
可這話從言喻嘴裡說出來，宋涵只覺得她還是太謙虛了。
宋涵點點頭，任由言喻捏著臉，含糊不清地附和：“言姐這顏值，誰不多看兩眼。我要是男的，絕對天天跪舔你！”
言喻鬆開手，被她這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了。
她笑起來不似平時那般清冷，眼尾自然上翹，唇角的弧度扯開，整個人明媚鮮活，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亮堂起來。
宋涵看首了眼。
她嚥了口唾沫，回過神來，一把挽住言喻的胳膊：“言姐，今天上午都沒課了，要不要一起去逛逛街？”
言喻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
謝嶼那邊的比賽在三天後，沈清舟晚上的邀約跑不掉。
中間這大半天的空檔，正好可以去添置幾套應付不同場合的衣服。
“好啊。”言喻點頭，“都沒好好逛過街呢。”
兩人手挽著手，從後門走出教室。
講臺上，沈清舟用最簡短的句子打發完最後一個提問的學生。
他抬起眼，後排靠窗的位置空了。
他推開擋在面前的人，大步走出前門。
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學生在閒聊，言喻和宋涵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樓梯拐角。
沈清舟停下腳步，手插進西裝褲兜，摸到了那把車鑰匙。
他轉過身，對跟出來的幾個學生丟下一句：“抱歉，我還有重要事情。”
說完，他邁開長腿，順著樓梯往下走。
步子邁得很大，皮鞋踩在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得去追那隻小兔子。
她給了他暗示，就別想拍拍屁股走人。
初夏的上午，陽光不烈。
宋涵挽著言喻的手臂，順著林蔭道往校門口走。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多半是宋涵在說，言喻在聽。
這會兒沒到飯點，學校門口冷冷清清，沒什麼人。
大老遠，兩人就看到一輛騷包的大紅色跑車停在校門外的減速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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